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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明朗笑得无辜，悲欢看了他一眼，差点被他亮白的牙齿晃到眼。

    高明朗退后一步，耸耸肩。

    他从家里出来后，一直颠沛流离，何处没有待过，其中酸苦对他来说没什么，也就不值得一提。

    两人明显来到这种地方不太适应，唯有中间的君器笑眯眯地回那婆子妈，“好说好说，我们三人正是慕名这第一名明楼而来，我还听说这边的姑娘最是软玉娇人，若是能玩乐一番最是享受。”

    身后的鸾铃扫了他一眼，心底暗想：这歹人这么熟络，怕不是经常来过。果真是无耻之徒，能够背叛她，也不是做不出的事情。

    一年不见，他倒是不知道鸾铃身边何时有这小丫头，他记得，鸾铃身边只有怜枝这么一个丫头的啊。

    婆子妈也是明眼人，看得出中间那位俊美男子比较会玩，看边上跟着的两个有点木木的，像是刚来这种地方。

    婆子妈即刻上前招待，“三位客官，可有去处？没有的话，不如来我们粤香楼瞧瞧？咱们粤香楼可是十里水乡的第一名楼，客官想要什么乐趣都有~”说着，婆子妈还摇了摇手绢，笑嘻嘻地。

    手绢的脂粉味格外浓重，俗气十足，鸾铃的眉头皱了皱，鼻子被呛到，高明朗也瞥了瞥脸，显然也极少闻到这种香味，权贵之家，香味向来古雅清香。

    三人上了船，船门顶上，挂着粤香楼的牌匾，镶金嵌玉的，三个字龙飞凤舞的，牌面两侧各有鲜花装饰，红黄蓝绿，艳丽十足，进了船内，里头宽敞明亮，莺莺燕燕的，灯红酒绿，好不快哉。

    婆子妈一听，立刻明白三人的意图，找姑娘嘛，婆子妈笑得咯咯咯，“哎呀客官，您这就来对地方了，来，我们进去聊，这边的姑娘都是极美的，想要何种风情都有。”

    高明朗上下打量悲欢，对鸾铃道：“公子，你这婢女还会仵作的功夫？”

    点到为止，高明朗摇摇头：“君兄一表人才，真是看不出。”

    婆子妈订了二楼的豪华包间给他们，三人进到包间，外头就涌进了五六个少女。

    高明朗笑眯眯：“行的很，我看还挺适合我们刑部的。”

    四个字，婆子妈又会意，“别着急，我再给你换换。”

    鸾铃：“她爷爷是仵作出身，悲欢得了不少真迹。”

    君器笑着，从左到右看了一眼过去，婆子妈也追随君器的目光，十分关注。

    婆子妈招待他们进船，君器跟了上去，笑眯眯地，看上去十分熟练。

    鸾铃唇瓣滑过一抹讥笑，她看向君器，“今夜就等君先生的好消息了，若是辨认出了女尸身份，加上客人是权贵，这很容易锁定嫌疑人。”

    既然杀不得，就让他离开京城，永不入宫。

    君器知道他误会，也没有继续解释，笑笑便作罢。

    君器笑笑：“男人嘛。”

    君器摇了摇头：“姿色不够。”

    婆子妈对君器热情道：“公子，你看这几位姑娘可适合？”

    远远地，边上眼力最强的婆子妈注意到了走来的三人，眉清目秀的男装鸾铃、清隽含笑的君器、英气不凡的高明朗，这三位男子可真是各有特色，一看那衣服料子，就是上等人啊。

    ......

    君器微微一笑，他的左手始终负在腰后，右手自然垂落，身形怡然自得，谦逊有礼，一幅知礼节的模样。

    高明朗凑了上前，“真的不考虑我？”

    “我等不负公子期许。”

    月明星稀，天上的月亮刚冒头，漕运的江面上已经热闹非凡，吆喝的商人婆子妈嬉笑迎人，行人来来往往，船板吱呀吱呀地，江面的海风把这一切都笼罩了去。

    悲欢躲到了鸾铃身后，鸾铃脑壳疼，她推开凑过来的高明朗，威严道：“明朗，悲欢是我的人。”

    高明朗却是有些佩服君器的，他凑上前悄咪咪道：“君兄，你似乎对这挺熟悉啊。”

    悲欢即刻道：“我只跟随公子。”

    鸾铃重新把重点放回到案情上，“有悲欢提供的线索，这方便多了，人群排查在权贵之中，另外……”

    若是他不能辨认，鸾铃打算告他个欺君之罪，把他遣送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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