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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她对他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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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宴深细细看了看,随后点头,“不错,已经弄得很细节了。那么,我只要带着人去民政局就可以了是吗?”

    菜上桌后,柯蓝摘了围裙,去冰箱拿了几罐啤酒放在桌上,“吃吧!”

    “是的,但是现在有个离婚冷静期,从您二位进入民政局之后,还要再等一个月,才能正式结束婚姻关系。”李律师将电脑移回来,保存了文档。

    饭快好的时候,她叫他起床吃饭,范东明收拾了下,便过来厨房帮她端菜,盛饭,彼此不语。

    “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的头发,再看看你穿的衣服……你就不能随便穿一身衣服,穿双平底鞋,不化妆么?”他指了指她道。

    “我是来这里上班之后,才这么穿的么?”她反问。

    “可问题是,你以前不上班,不用面对这么多人!”范东明擦着嘴唇,敲了敲桌子,“咱们就是个农村人,不是扎根在这座城市里的上层人。你不要搞得格外跟别人不一样一些行不行?像我姐,还有你娘家村子里那些女人,哪个像你这样了?”

    他愣在餐桌边发了会儿呆,把餐桌收拾干净了,又把那些餐具全部移去了厨房,然后便去了洗澡间。

    她止住了动作,抬头看着他。

    直到柯蓝放了筷子,准备下桌时,他才叫住了她,“柯蓝!”

    “已经好了是吗?”顾宴深抬头看他。

    “另一方如果不同意,您可以在离婚冷静期满了之后,再在法院那边提出离婚。”

    李律师点点头,转动笔记本电脑面向他,“离婚协议我已经起草好了,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补充的。”

    她没接话,等着他将话说完。

    柯蓝垂下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别处。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人,见到顾宴深的时候,也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微微颔首,唤了他一声,“顾董事长。”

    他看她一眼,默默开了罐啤酒,待她坐下,问,“怎么不烧两个你自己喜欢吃的菜?”

    一时间,空气陷入安静,两人都好像没有彼此在一样,自己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顾先生不必客气!”李律师受宠若惊,他处理过不少有钱人的案子,那些有钱人能够这么客气的,真的很少。

    话音落下,那人已经出了车门,柯蓝再次长吁了一口气,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去了窗户边上站定,往下看,正好看见了范东明,他站在车边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随后便上了车,车子启动,往小区外驶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范东明看着她的脸,看了很长时间,可她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他收回目光,接着开了啤酒往肚子里灌,再也不说话了。

    再出来的时候,范东明也已经从洗澡间出来了,他拿着自己的背包,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去,然后起身看着柯蓝,低声道,“公司那边打电话过来,有事儿,让我赶紧回去一趟。”

    他将第三罐啤酒一口饮尽,“其实我很后悔,很后悔让你来这里上班。”

    “但如果她不同意离婚……

    柯蓝笑着摇了摇头,“我一没露肩,二没露大腿,三没光脚丫,这样穿怎么就不行了?是,过去我没在外面上班,跟着你在工地上的出租屋里,每天在网上接两个单子给人做设计,你不嫌我争得少么?我关心你的时候,是你说,家里什么事不是靠你扛着的,我又能做什么?心事跟我说又有什么用?”

    范东明爱吃小龙虾和花甲,晚餐,柯蓝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两个人吃,菜实在多了,不过,他偶尔才回来一次,即使浪费,她一般也会多做一些。

    他没接话,见她的模样,他知道,虽然她什么也没说,看起来一如往常,但她是不开心的。

    晚上,顾宴深从外面回来,直径去了客厅里面,里面等着他的是李律师。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范东明解决完了桌上的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就是没有添一口饭。

    顾宴深点了点头,“好!”

    他点点头,将背包背在身上,“嗯,那我走了。”

    柯蓝长吁了一口气,转身去了厨房,将厨房收拾干净。

    李律师最擅长的,就是离婚方面的官司。

    柯蓝将手里的水渍往围裙上擦了擦,“去吧!”

    “我那是说的气话!”范东明打断她,“我那天晚上喝了酒,那是乱说的!你干嘛总把这事放心上?都过去很久了,我也跟你解释了。”

    她摇了摇头,随便夹了些菜在碗里,“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菜。”

    顾宴深挥手示意他坐下,目光在家里找到姜岩,“姜岩,给他沏杯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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