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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庭生：“饿。”他伸出手，抓起一串烤肉，低头咬了一口，嚼了嚼，“……有点糊了。”

    贺烬静了下：“……可能烤得太久了。那别吃了。”

    “刚刚。”

    桌上放好了刚刚烤好的烧烤，和两瓶啤酒。

    “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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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寒蝉闻言便明白他的意思。

    闹市街头，一张烧烤桌子前。

    易庭生笑：“也就一个星期不到，就要赶去上海，晚了，教练能追到这儿来。”

    “那应该很累。”

    步寒蝉默许。

    ……

    贺烬蓦然回首，看到故人站在站在那里，怔住。

    他问：“在这能待多久？”

    烧烤摊旁边还有个音箱正在放着一首粤语老歌。而男人此时正随着歌曲轻摇哼唱。

    易庭生得逞：“那就住你家。”

    易庭生也是华裔，但不是混血，家里和步寒蝉家算是世交。

    两人相对坐下。

    易庭生拿着行李下车，抬眸看了眼网咖的牌子，又看向烧烤摊。

    易庭生闻言就拒绝：“不要，我住在你那不行吗？难道是你屋里有人？上次打游戏那个小朋友？”他调笑道。

    易庭生突然问：“能抽烟吗？”

    易庭生笑：“七年零十七天。”

    此刻，透过缭绕的烟雾，他看到那个极尽潦草邋遢却又慵懒恣意的男人，正在低头翻烤着手上的串。眉宇间，和当年似有些相同，又并不一样。

    贺烬缓缓将嘴上燃了一半的烟拿下。

    步寒蝉：“好。”

    步寒蝉抿唇：“没有人。”

    贺烬手上一顿：“……那还挺久的。”

    步寒蝉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你不是要去上海打比赛吗？怎么来北京？”

    而那首老歌还在继续放着。

    易庭生闻言，摘掉墨镜和口罩，露出脸来，看向窗外繁华的高楼大厦，道：“来看看这有什么好的？”

    易庭生手上一顿，却依旧低头继续吃：“糊了也好吃。”

    贺烬指着面前的烧烤：“……饿了吗？吃点。”

    “什么时候来的？”

    易庭生闻言，摇头：“也没有。只是觉得很慢。原来七千多公里这么远。”

    歌里唱着：“天意茫茫，将你共我分开，断肠字点点，似是故人来……”（注）

    易庭生怔怔地看着男人，恍如隔世。

    易庭生也不吃了，抬眸看向贺烬，笑道：“吃饱了。”眼神幽幽，里面窜着蓝色的火苗。

    这一眼，似是万年。

    他点了根香烟夹在手间，低头吸了一口，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的霓虹灯道：“要不……你送我去贺烬那吧。”

    贺烬也不再阻止他，自己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问：“我们有几年没见了？七年？还是八年？”

    步寒蝉将车停下后，眼神示意他，然后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