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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昏暗的屋子里，男人哑着嗓音再次对他说：“沨沨，我好想你。”

    叶沨忙回神，手忙脚乱地去洗漱台找洗面奶，被男人的声音勾得心里砰砰乱跳，刚开口就磕磕绊绊地：“没、我现在就卸。”

    “想我什么？”步寒蝉一步步循循善诱地问。

    “！”叶沨突然惊醒，手上的动作一顿，慌忙解释，“洗、洗澡……”

    叶沨听着他仿佛附耳的情话，哪里抵得住，抬头时，看到了此刻镜子里的自己。

    他一个大男生哪里有卸妆的东西，用一款清洗功能比较强的洗面奶来回洗了两遍，才露出干净的脸颊来。

    步寒蝉眸色渐深，勾唇道：“是吗？怎么洗的？”

    “有。”叶沨点头，暗自咬牙，这男人又不是不知道他家的格局，明知故问。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等那边水声停了，下意识告诉他：“卸好了。”他这才勾唇慢条斯理地开口，低声问：“衣服……脱了吗？”

    步寒蝉哑声说：“……后悔那么早就，”他的话突然顿住，叶沨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渐红，接着听到他说，“我已经没办法忍受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了。”

    他情动又隐忍地咬着唇，生怕发出什么声音被学长听出来，想象着学长就在自己身边，伸出手安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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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浴缸吗？”他问。

    因为爱人的情话，想起了离别前的缠绵。

    “我、我……”叶沨本就难耐，现在被抓包了，羞耻地不行，除了这个字再也蹦不出别的话来。

    “放好热水，进去。”他温声命令道。

    步寒蝉微往后靠在沙发上，闭上那双欲孽横生的眸子。

    叶沨一步步乖乖听话，心口的心一直在乱跳，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的暖气太热了，愈发感到口干舌燥。

    叶沨：“！”

    叶沨：“！”脸色瞬间绯红，他结结巴巴地回：“还、还没，我现在就……”话没说完，他下意识咬唇收住音。手上开始剥离自己这身又厚又重的小丑装，等洗干净了以后，他再还给沈雩的朋友。

    男人闻言忽而轻笑出声，低沉着嗓音说：“我也想要你。”

    “乖，告诉我。”男人低磁的声音一点点诱哄道。

    “好了。我、我进来了。”

    “Welfen……”他忍不住唤出步寒蝉的英文名字。

    他慌忙到花洒底下，打开温热的水，倾洒在身上，蒸腾的热气很快在浴室弥漫开来，镜中的人也被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如梦似幻，隐约只能看得清身形和轮廓。

    “我现在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你……现在的模样。”

    温热的水洗涤着他，一柱柱水从他身上滑过，叶沨反倒更加难耐，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想起了在金陵的那几天。

    “告诉我。”他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少年瘦削白皙的身体，精瘦而健硕，这一年似乎又长高了一点，即将渐渐褪去青涩，有了点男人的模样。

    细碎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隐在黑暗中的步寒蝉低声开口询问：“Chiffon，你在做什么？”

    对方无形的沉默更是一种压迫，叶沨难受得快哭了，闭着眼睛强忍着不敢开口。

    窸窸窣窣的声音，暗示了叶沨现在在做什么。

    “想、想你……”

    步寒蝉勾唇，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又问：“妆卸了吗？”

    没什么。”

    湍急的水流与少年脸颊碰撞的水声，双手抹过嘴巴发出的响声和呼吸声，清晰地透过那枚蓝色的耳钉传入步寒蝉的耳朵里。

    叶沨感觉自己真要哭了，却不得不说：“就、想着你……”

    “我后悔了。”

    “……要我。”叶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

    叶沨刚拖完衣服，有些懵，便问：“后悔什么？”

    他眸色渐深，抿了抿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