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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午餐结束后辛香料的气味还是充满了整个客厅，凌霜叶打开窗户想要散散味道，却被忽然闯进来的冷风吹得不禁哆嗦起来。

    初始界面缓慢地加载着。

    “好……那就开始玩吧。”

    “感觉就是一个没穷过的人，硬是要描绘一个穷人的感觉。真正贫穷的人，除非有什么特殊目的，是不会在陌生人面前随意表现出来的。”

    凌霜叶挂断电话，马上切换回与金绡的微信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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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霜叶说着，平复了一下心情，点击鼠标按下“开始”按钮。

    “霜叶姐又不能出门。”

    游戏的开幕便是小说开头的原文。

    金绡说着，伸手指了一下沙发上因为遭到自己嫌弃而被扔在杂物堆之间的那张游戏光碟。

    “但是她真的有点过分。”

    “我觉得挺好的，什么时候发售？”金绡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问道。

    她今天没有穿原来那件薄薄的浅绿色风衣，而是穿着橙色的毛线开衫，虽然挺厚的，但是看上去也不怎么挡风。

    凌霜叶看着这几个字，不自觉地抿着嘴唇。

    今天的午饭是炖煮得软软的鸡肉土豆咖喱配水煮西兰花，金绡担心自己的肠胃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选了味道最柔和的那款咖喱块。

    某天凌霜叶与金绡谈到这个话题时，原本以为置身于女主角类似处境的金绡会理解她的苦衷，然而她却这样评价自己笔下的角色：

    “你怎么不早说……”

    凌霜叶想着，你们又没有体会过父母为逃债远走他乡，一个人既要还债又要努力支撑餐馆的痛苦，怎么能与韩枫共情呢？

    ——那是发生在我二十岁的时候，一个与往年相比格外干燥炎热的夏天。

    似乎是游戏制作方搞错了凌霜叶的联系方式，通过快递公司把本该寄给编辑部的游戏试玩版寄到了凌霜叶家的小区里。

    “要不现在就试玩一下？”金绡洗好碗走出厨房，把窗户关小了一点。

    不过仔细想想，她的鬼话貌似也有几分道理。

    听编辑说这个女主角在读者之中评价不高，原因倒并不是因为她在围绕着自己的三位男性之间摇摆不定，而是因为……她太抠门了。

    “游戏啊。”

    游戏设计只能选择女主角韩枫作为可操纵的角色，等待剧情加载的时候，凌霜叶转头从金绡脸上读出了一丝不悦。

    “不开始吗？”金绡问道。

    虽然是一句疑问句，但金绡看上去并不需要获得自己的首肯。

    “还早，听说游戏一共要制作六章剧情，这次叫我确认的是前两章。”

    “霜叶姐，我可以来围观吗？”

    好近，近得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说实话这句评价有点扎心。

    【霜：对了，今天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到小区门口的寄存柜拿样东西，取件码是……】

    “今天降温了。” 金绡一边洗完一边说道

    “玩什么？”凌霜叶问。

    凌霜叶在跃跃欲试的金绡催促下走进书房，把光碟放进电脑光驱，点击鼠标启动了游戏。

    “这样也挺好，省了我一趟上门送货的功夫。”编辑在电话里懒洋洋地说道，“这种东西还是要请原作者先体验一下，提提意见的。”

    “唉，看在版税分成的份上，还请凌老师百忙之中抽空看一下……”编辑用阴阳怪气的奉承话糊弄起来。

    她把两个杯子放在书桌上，拿走凌霜叶刚才随手放在书桌旁的拐杖，然后搬来一把折叠椅坐在自己身边，凑过来看着屏幕上的初始界面。

    凌霜叶一晃神，就看到她回过头来，略带疑惑神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你这家伙，又给病人增加了额外的工作。”凌霜叶正在与金绡讨论今天的午餐菜品，不情不愿地接起了电话，一开口就是抱怨连连。

    金绡端着两个马克杯走进书房，从飘进鼻子里的气味分辨，杯子里面应该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