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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阴沉的天气使得凌霜叶昏昏欲睡之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

    担心她会因为着凉而感冒，凌霜叶找出了暴风雨那天金绡在这里留宿时穿过的衣服，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她推进了浴室。

    但门外站着的既不是外卖小哥，也不是煤气公司的工作人员，而是一个衣着单薄，浑身湿透的年轻女孩。她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冷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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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绡？”

    然而整整一天，金绡都没有回复昨晚的消息。

    “现在，我找到线索了。”

    【晴天鱼：凌老师晚上好[鞠躬]】

    【晴天鱼：我朋友说她答应借她抄实验课的报告，但是今天却没有来上课，害得他因为交了白卷被老师点名批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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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时分，凌霜叶等来了另一个女大学生的消息。

    察觉到开门声的金绡抬头看着自己，湖水般的双眼中饱含着复杂的情绪，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觉得自己罕见地感到了焦虑，具体表现为面对电脑屏幕无法打出一个字，对手机的消息音和振动声格外敏感。最终心神不定的凌霜叶放弃了负隅顽抗，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坐在餐桌旁看着手机。

    结束与赵雨晴的对话，凌霜叶扔下手机和拐杖仰面躺在沙发上。没有收到退回提示，那么昨晚的消息应该已经成功地送到了金绡的手机上，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去点开查看。

    【霜：对不起。】

    凌霜叶开口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同时握着门把手的手也在颤抖，心中不断地责怪自己的懒惰，为什么不一听到敲门声就起来开门。

    敲门声缓慢地持续了十几下，终于停了下来。

    21、Day 21

    第二天又下起了阴冷的秋雨，凌霜叶听着窗外的雨声，看着它从早上的细雨绵绵逐渐变成倾盆大雨。

    伴着淋浴的水声，两人隔着浴室的毛玻璃门交谈着。

    那是凌霜叶与金绡的微信聊天界面。

    【晴天鱼：哦……】

    她犯了与占卜师Joan同样的错误。

    她揉着空空的肚子，心想自己还没来得及订外卖，这个月抄煤气的时间也还没到，如果是其他有礼貌守规矩的访客一定会先在楼下按门铃，不会尾随其他居民上楼，就闭上眼睛没有理睬。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发现了？”

    ——《黄昏之国》第八章

    Lynn之前从未事无巨细地记录过这十几个小时中发生的事情，只是把记忆力的重点放在引起轮回的事件上面。

    “不是，”回过神来的Lynn，从Kevin手中一把夺过那杯酸奶，指着杯盖上的生产日期说道，“时间是流动的，只要流动就一定会留下线索。”

    魔女Clara说这种现象……不，应该说是诅咒被称为时间“轮回”而非“重置”的原因，也许就在这杯过期了的酸奶上面。

    凌霜叶不禁感到有些自责，于是回复道：

    凌霜叶总觉得内心有些不安，于是努力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她懒得拿拐杖，单脚一蹦一跳地去开门。

    这么看来，自己与金绡之间的这场闹剧还是牵连了无辜的人。

    她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她依旧保持坐着的姿势，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一边拿出手机递给凌霜叶，被雨水打湿的屏幕隐约可以分辨出上面的内容。

    【晴天鱼：打扰了，请问您知道金绡去哪里了吗？】

    照片上，一个天蓝色大眼睛毛绒绒的卡通角色正憨憨地向熙熙攘攘的围观人群挥手致意。

    “怎么了？”Kevin手中仍然握着那杯过期酸奶，看到Lynn忽然陷入了沉思，不禁问道，“不舍得丢掉吗？”

    【霜：我也不太清楚，她今天没有过来。】

    【霜：我查过A市游乐园官网和旅游攻略，这个角色是今年十一假期才开始登台表演的，过去从来没有在巡游队列里出现过。】

    她同意做凌霜叶的眼线那天，两人就加了微信好友，这件事当然是瞒着自家编辑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