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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叶说完,就看到金绡露出兴致盎然又跃跃欲试的神情。想着去年用过的那根长竹竿大概正充当着家中的晾衣杆,但是捡银杏果用的那副橡胶手套不知道被自己塞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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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金绡足够聪明,只是愣了一小会儿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本板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但是我们被困在这里很久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毁了这个国度,毁了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她们站着金黄色的世界里,虽不发一言,却心灵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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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a冰冷的声音近在咫尺。
“手伸过来。”凌霜叶同样笑着说道,然后从怀里抱着的手提包中拿出湿纸巾,仿佛奖赏一般,替她仔细擦拭着因为搬砖而沾满泥水的双手。
“嗯。”
23、Day 23
轮椅停了下来,凌霜叶回头看向金绡,她没有仰头去看路边的银杏树,却用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
“等天气好了,可以过来打银杏果了。”
凌霜叶仰头看着银杏树的枝叶,小声说道。
“明天有空吗?”凌霜叶问道。
“也不知道昨天雨这么大,会不会都变成可怜的秃头了……”她一边推着轮椅一边低声自言自语。
凌霜叶觉得她未免有些过于杞人忧天了,银杏叶的坚韧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虽然路面上几乎铺满了落叶,但枝头挂着的金黄色显然更加浓密。
Lynn在心中默默祈祷着Kevin能够听到自己的心声,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毫无感情的语气对Clara说道:
金绡说想去小区门口看看那几棵银杏树,凌霜叶同意了。
啊,原来是我自己……
“打银杏果?”
——如果你过来的话……
“这个酱料的风味有点意思,好像跟市售的照烧味调料有点不同,略微降低了甜度,增加了一点香辛料的味道。嗯……我要想办法套出师傅的秘方来。”餐桌对面,她的“美食家”正一脸严肃地分析着。
Lynn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用力反抗。感觉Clara的魔杖尖端正顶着自己的喉咙,只要一句咒语,就会让自己的存在灰飞烟灭。
但不知为什么,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空落落的。
凌霜叶一开口就后悔了,心想是哪个小肚鸡肠的家伙问出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愚蠢问题。
“没有。”
——你不要过来,这边我可以搞定。
那把有些生锈的家门钥匙,昨天道别的时候凌霜叶已经找出来还给她了。
第二天是个如愿以偿的大晴天。
不远处,似乎听到了Kevin的呼唤声和脚步声。
“就留到我不需要照顾的时候吧。”看到金绡接过钥匙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凌霜叶便随口定了个期限。
“要不你去教务处问问。”她用筷子沾了一点酱汁放进嘴里,品尝着被金绡给予五星好评的调味,“K大食堂是不是正在招募勤工俭学的帮厨。”
金绡点点头。
“嗯,秋季传统活动。”她回头看着金绡疑惑的表情说道,“白果炖糖水你喜不喜欢吃?”
那么她为什么会为我而下厨?心里冒出了这样一个疑问,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今天金绡带来的午饭是K大食堂师傅出品的特制照烧鱼排饭。
“你有没有给她……做过饭?”
凌霜叶看着她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
金绡带着午餐和一副崭新的橡胶手套来到家中。
“我可不愿意替别人做饭……”金绡嘴里塞满了饭,含含糊糊地说道。
如同作家需要截稿日一样,她们之间这段奇妙的关系,是不是也需要设定一个期限才能够平稳地维持下去?
——《黄昏之国》第八章
十月的第二十二天,两人盼望着明天能有一个好天气。
“如果明天天气放晴了,我们就去打银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