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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巴特勒先生。”她伸出左手。

    “我都14岁了。”斯嘉丽嘟着嘴。

    这话刚问完，乐队暂停演奏，跳舞厅的大门重新打开，一位穿着礼服的黑人司仪大声宣布：“查尔斯·罗毕拉德先生——”

    低调是美德，但不是绝对。

    瑞德·巴特勒笑了一下，“我父亲才是‘巴特勒先生’。叫我瑞德。”他吻在她戴了真丝手套的手背上。

    斯嘉丽被惊到了，“你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斯嘉丽懵懵懂懂。

    “你觉得妈妈说的不怎么对，但你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是吗？”

    *

    “查理知道浪荡公子哥儿是什么德性，如果他觉得那个人不适合成为丈夫，那就肯定不适合你。”

    “约瑟芬·罗毕拉德小姐——”

    罗毕拉德夫妇都非常得意女儿引起了跳舞厅里所有人的注意，有一个美貌过人的女儿确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瑞德·巴特勒的年纪不能算小了，30岁出头，乌黑的头发，留着乌黑的髭须，笑容看似热情，但带着一股儿什么都不在意的强盗般的冷酷，“您好，约瑟芬小姐。”

    人们纷纷看向门口，一位光彩照人的年轻美人出现在门口。

    罗毕拉德家的舞会邀请了一些世交家族的客人，太太们通过自己的社交途径都知道了这是专门为约瑟芬举办的，而约瑟芬没有用丈夫的姓，恢复了娘家的姓，这有点不寻常，但也不值得总是说来说去。

    这个年代，一位有地位的女性无人陪伴是哪儿也去不了的，不仅是约定俗成的“规矩”问题，更重要的是安全问题，约瑟芬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纽约虽然现在就已经是美国的经济中心，但也是一座非常乱的城市，充斥着流氓、匪徒、和数不清的身无分文到新大陆来“碰运气”的移民，你得由有身份的男人陪伴，还要带上一大堆身强体壮的黑奴做保镖。

    人们忘了指责她唇上涂抹的红艳唇膏，也忘了计算她佩戴的宝石首饰的价值，她的美貌超越了珠宝，这种惊心动魄的美貌是罕有的，在万事都信奉“低调”的美国南方城市来说，具有一种富有冲击力的迷人魅力。

    “你得记着，要是喜欢上什么男孩就要告诉查理，要是查理说那人不适合你，你得听他的话。”

    她肤色白皙，有一双清澈明亮的幽蓝眼眸，一头金发巧妙的编结成发辫，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发髻插有新鲜黄玫瑰制作的发饰；小巧的鼻子，鼻尖微翘，一双红唇红润如红宝石，脖颈间是一串小巧精致的红宝石项链，吊坠是一块完美的水滴形红宝石；配了一对水滴形红宝石耳坠，双手手腕上各有一根精致的钻石手链，在点着蜡烛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耀晶莹宝光。

    “是啊，要在舞会上认识可爱的男孩子。不过你还很年轻呐，这事不着急。”

    约瑟芬优雅又高深莫测的微笑，“她没说错，你也没有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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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伦姑妈怎么教你的？是不是教你要听话、顺从，以你的丈夫为中心？”

    约瑟芬有点意外，但又不是特别意外：巴特勒太太是尤拉莉姑妈的好友，尤拉莉在信里提过一次巴特勒家的长子，是个浪荡子，被巴特勒先生赶出家门，巴特勒太太为此十分伤心、担忧。

    查尔斯很快带着一位陌生男子来到约瑟芬面前，“约瑟芬，让我给你介绍，瑞德·巴特勒，他是查尔斯顿人，去过好几次纽约和华盛顿。”

    太太们一致认为，罗毕拉德这个姓氏在南方几个州都赫赫有名，可要比什么黑斯汀斯好听多了。重新用回娘家姓对约瑟芬有益，太太们一致信任爱弥儿太太教养出来的女孩子不会错，都已经在忙着打听罗毕拉德家是不是要给女儿再找个如意郎君。

    斯嘉丽听不懂，一脸迷惑。

    斯嘉丽皱眉，“她是这么说的。但是——”

    斯嘉丽觉得表姐说话神神秘秘，听不太懂。

    她们其实已经忘记约瑟芬十几岁的时候可真是个不服管教的女孩，所以爱弥儿不得不把爱女送回法国亲戚家教养。她们忙着打听约瑟芬在法国的经历，但因为时间还太短，目前她们还没打听出什么内幕消息。

    太太们一心二用，很快在脑海中回忆15岁之前的约瑟芬是什么样子。男人们不分年龄，统统用面部表情演绎了“惊艳”这个词。未婚少女眼热她的精美舞裙、耀眼首饰，并且全都被她的美貌击倒。

    舞会已经开始了半小时，约瑟芬还没有下楼，客人们八卦了一会儿，有人问男女主人，约瑟芬什么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