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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就变得格外珍贵。

    她想要自己站起身，可是起身的时候，却感觉脚踝一阵疼。

    季漾道：“哥哥，我爸爸不要我了。”

    季漾点点头。

    过了很久，突然小声道：“哥哥，我爸爸好像要带我回去了。”

    宋炀回头看她。

    季漾坐在草地上，“哥哥，我脚疼。”

    片刻，少年蹲下身，背对着她，“上来，背你回去。”

    宋炀沉默片刻。

    季漾摇摇头。

    少年只能低声道：“吓到你了？”

    少年抬手，揉了一下季漾的头发，声音轻了些，“不是不要你了，那个孩子，是你爸爸朋友的孩子，他爸爸支持过你爸爸的生意，现在他爸爸去世了，家里别的亲人实在不行，总是打他，所以你爸爸也没办法，只能把这个孩子带回家，不是不要你。”

    宋炀已经从袁兰那边听说了事情经过。

    小姑娘的声音更小了，“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季漾一愣。

    所以……那个不太讨人喜欢的男孩，也跟他的境遇一样吗？

    季漾趴在宋炀的背上，看着他的侧脸，小声问：“哥哥，你不要忘记我。”

    宋炀道：“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孩子，你爸爸说，他就把那个孩子送去孤儿院。”

    片刻，他淡淡勾了勾唇角，“说什么傻话。”

    季漾抬起头。

    远方的晚霞渐渐暗了下去，季漾闻见宋炀身上很淡的烟草味，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能感觉到他脖颈散发的温度，还有耳边的黑色小耳环，一如既往地轻轻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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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漾吸了吸鼻子，低下头，把脸埋在宋炀肩窝里。

    宋炀起了身，“走吧，回去了，婆婆还在找你。”

    宋炀莫名笑了，淡淡答应：“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

    宋炀擦掉她的眼泪，难得耐心下来跟她讲道理，声音很低哑，“你这样跑出来，婆婆他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他们很担心，到处都在找你。而且万一你遇到了坏人，怎么办？”顿了顿，指腹压在她眼角，“下次不能再这样一声不吭跑出来，知道吗？”

    小姑娘怔怔看着宋炀，看着夕阳的光照着宋炀的轮廓，忽然觉得难过。

    宋炀的身体微微一停。

    季漾不知道。

    他不会哄人，只觉得棘手，因为这不是摔倒流鼻血的情况。

    这一切，原本每天都能看见的这一切。

    宋炀背着她稳稳站起身，往山坡下走去。

    宋炀：“嗯。”

    季漾趴在他背上，环住他的脖颈。

    丝毫没有当真放在心上。

    季漾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季漾也没有再说话。

    小小年纪，就感受到了分别的痛和难受。

    她看着宋炀，忽然想起，他没有了妈妈，他的后爸一直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