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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方已经从自己手边的抽屉里摸出了墨镜，戴上，半张脸更显得英俊，风轻云淡道：“礼物。送给一个说我又老又无趣的没良心的小公主。”

    季漾：“……”

    宋炀：“喜欢就拿着。”

    宋炀：“现在还觉得哥哥又老又无趣吗？”

    季漾点了点头。

    她想起那年在九龙镇，九岁生日的除夕，那个少年在九龙镇的精品屋买了一只白色的小熊，那时的玩具布偶，最多也就十来块的样子，那么便宜，却那么珍贵，一点儿也不比现在几千块钱一只的永生花小熊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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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炀带季漾去吃了午饭，之后又逛了一下商业区，才带她去预约的心理医生那儿。

    她怔怔看着那个礼盒，半晌，转过头，问宋炀：“这是什么？”

    姑娘憋了半天，抱着小熊，才憋出一句话道：“不无趣。”顿了顿，“但还是老。”

    宋炀微微颔首，在外头的沙发上坐下了。

    秦川也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抵着下颔，先跟季漾闲聊了一些话题，才道：“我现在问季小姐几个问题，不用紧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吗？”

    季漾还在怔神的时候，宋炀已经道：“永生花，不会枯萎的。本来是玫瑰，我换成了月季。”

    季漾抬头，“为什么送我这个？”

    秦川：“季小姐，请坐。”

    片刻，他睨了她一眼，漆黑眼底似笑非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想送你东西，还要理由？”

    宋炀见季漾一动不动，不由得看了她一眼，淡淡问：“喜欢吗？”

    她拉开副驾驶座前面的抽屉，正准备在里面找墨镜，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礼盒，不大不小，正好把抽屉整个塞满。

    宋炀却道：“把前面的抽屉拉出来看看，帮我拿一下墨镜。”

    宋炀的手一顿。

    她慢慢地抽掉上面绑着的丝带，掀开盒子，看到里面躺着一只褐色的、毛茸茸的小熊。

    秦川先跟宋炀握了握手，“宋总。”

    季漾坐下。

    季漾：“……哦。”

    季漾跟着秦川走进诊疗室。

    也是。

    他对她的好，从不吝啬，而且希望她每天开心。只可惜，不是那种，不是她想要的好。

    他又去看季漾，笑得很温和，让人觉得舒服，“季小姐，来，诊疗室在这边。”顿了顿，“宋总先在外面等一下。”

    这只小熊是特制的，周围铺着满天星，它怀里还抱着一朵有点儿像玫瑰但不是玫瑰的花，一看就非常昂贵的样子。

    季漾低下头，摸了摸小熊的头。

    季漾把盒子抱出来。

    季漾还想追问什么是合适的。

    ……

    季漾愣住。

    心理医生叫秦川，自己的诊所装修得格外高级，有令人安神的熏香，而且特别有诗情画意，比起诊所，更像是私人会所。

    宋炀淡淡道：“不知道呢。”顿了顿，“遇到了，觉得合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