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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出来的时候，她看见宋炀正在打电话，所以也没过去打扰，就自己待在旁边，被不远处一个手表专柜吸引了视线。

    导购把另外一款男表拿出来，推给宋炀，大概意思是让他试。

    导购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她的耳朵蓦地一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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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一个干净被剥好、分成两半的橘子放在面前，她才回过神，往旁边看去。

    ·

    然后就挂了电话。

    她收回视线，拿起橘子，吃了一口，甜得不行。

    从瑞士去法国，不用坐飞机。

    从苏黎世乘坐高铁去巴黎，一路上可以看见很多好风景。

    他沉默很久，看着手机，忽然就笑了。

    ……

    导购把那款手表拿出来给季漾看的时候，季漾回头看了一眼，宋炀还在打电话，而他的手腕上，还戴着她上回生日送给他的表。

    季漾愣了一下。

    季漾正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专柜的玻璃上。

    只是在中途，他问了一句：“吃水果吗？”

    宋炀看了一眼她腕上的表，又跟导购说话。

    过了半天，她突然凶巴巴道：“关你什么事。”

    宋炀眉眼略微弯了片刻，单手搭在柜台上，垂眼看着她，“她说这是一款情侣表。”

    导购是法国人，对季漾说法语，她听不太懂，但是看中了一款表，觉得很好看。

    谁知宋炀拒绝了，淡淡笑，说了一句话。

    注意到季漾的视线，宋炀看她一眼，“认真学习。”

    季漾：“哦。”

    这么多年，那个小公主，好像一夜之间回来了。

    导购又说了几句话，指了指旁边另外一款，挺热情的。

    季漾停下手里的动作。

    季漾小声问：“她说什么？”

    宋炀坐在位置上，黑色衬衫袖子挽起到胳膊，正慢慢地剥着第二个橘子的皮，连白丝都剥得一干二净。

    一个多小时左右的高铁，季漾尽最大努力抓紧时间复习，因为临近期末考试，这几天又偏偏没有太多复习的时间。

    在饭堂，周唯被挂了电话。

    季漾以为宋炀是要买水果盒子，就随意应了一声。

    到了巴黎，两人连酒店都没有去，就去了巴黎的黄金三角区。乔治五世大街、香榭丽舍大街和蒙田大街构成的黄金购物区域。

    周唯：“……那你这么早准备干什么。”

    逛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季漾买好了自己喜欢的裙子和鞋子，还给宋炀挑了一条领带，暗红色。

    季漾收回视线，抿了抿唇，试了一下那款腕表，细细的，黑金色，特别好看。

    像是回到九龙镇那个夏天。

    宋炀也没有打扰她。

    见宋炀会法语，导购很惊喜，连忙指着旁边另外一款表，又做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