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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哥哥，你在想什么？”

    可是那天晚上，芬兰的天气不算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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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头等舱，宋炀似乎在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睁开眼。

    他就要离开她了。

    为什么，她感觉到。

    极光迟迟没有出现。

    宋炀没有跟季漾提这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没有问，就这么乖乖待着养病，有时候坐在病床上写作业复习，有时候发呆看着坐在旁边看书的宋炀。

    季漾知道宋炀刚才想的肯定不是这件事情。

    只有极光能看了。

    但是好在，他似乎没有想过，要离开。

    微微一停，他看着她，道：“等你好起来。”

    不过舞会取消了，说是那位朋友临时有事。

    可不知为何，心还是稍微定了下来。

    第二天，季漾出院后，就跟宋炀一起坐飞机去了芬兰。

    季漾没什么心情睡觉，和去瑞士的时候一样，她去看宋炀，但不知道这次，比之前大胆了很多，也不怕被他发现了。

    这是季漾在芬兰唯一的一晚。

    明明，明明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儿进展。

    他侧过头，看着季漾。

    飞回国的飞机上，也是十个小时左右的距离。

    想一直这样看着他。

    季漾看着宋炀。

    宋炀看着她，“一些事情。”微微一顿，声音低了下来，“在想，今年给小公主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她固执地想等，宋炀让她先去睡，他守着。

    最后，芬兰漆黑的夜幕始终未曾出现过一丝极光。

    ·

    片刻，宋炀伸手，把舷窗的遮光板往下盖了些，声音低低的，有些微哑，“怎么不睡？”

    季漾愣了片刻。

    过了两天，季漾觉得自己可以出院了。

    没有看到极光，成了这趟旅行最大的遗憾。

    季漾也没有躲开。

    这天晚上睡觉前，她跟宋炀提：“哥哥，我觉得我没事了。”

    宋炀微微垂着眼，给她盖好被子以后，捏了捏她的脸颊，“好，明天就出院，去芬兰。”

    季漾住院的这两天，宋炀寸步不离地陪着。

    季漾把毛毯往上拉了一点，小声道：“睡不着。”

    她抿抿唇，小声道：“什么都行，我不在意的。”

    但季漾也没有太失望。毕竟什么都好，只要跟宋炀待在一起就好。

    她太累了，很想睡觉，可是她不想睡，想看着宋炀。

    可是为什么。

    她最怕的就是他的离开。

    不等宋炀说话，季漾又道：“我可以出院了……还有两天，我就要回学校了。”微微一顿，她的声音小了些，“我想去芬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