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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看到顺着的人潮，还是逆着的人潮？”凡妮莎飞到半空中，挡住芙铃的视线。

    本来为了芙铃，就是在黄昏时才出门的，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只能看到零星的光，分不清是外面的光，还是从人家家里散发出来的光。

    “突然觉得，瑟来纳长得很好看。”

    但是，要芙铃带她出门，她才可以吃到甘甜的蜂蜜。

    芙铃和瑟来纳不管怎么说勉强也算是朋友，瑟来纳一定会看在这份情面上答应芙铃仅仅只是用身体还债的！

    瑟来纳站在那边不动，看起来并不想参与她们两个人幼稚的游戏。

    凡妮莎变得充满了期待，以为芙铃要开始表白了，只要是拥有感情的生物，大概都期待着看到这样的场面，并且时刻等待着起哄。

    “瑟来纳，你也来试试看吧。”，要不是为了促进芙铃和瑟来纳的感情，她才不想晚上出门。

    少年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最后把手递给她，其实并没有借力，他还是凭着自己的力气跳上了台阶。

    芙铃没有生气，“逆着的人潮吧，”，她觉得自己大概是随口选的。

    她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

    哦，还有，听说人类很喜欢女人，用钱没有办法还清债务的话，她再让芙铃用自己的身体去还债试试看。

    即便是不说话，不动作，都能看出他喜欢芙铃。

    凡妮莎学着她的样子，也想要跳上台阶，但是她这么小小的人一个人，哪里跳的上台阶，只会摔倒而已。

    “因为晚上的时候，会觉得瑟来纳的眼睛颜色很近似于夜空的颜色。”

    收回视线的时候，她看到瑟来纳完全没有抬头看过夜空，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芙铃。

    “没有关系啦，只要能偿还债务，无论是去偷去骗去抢都可以，”，凡妮莎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教你怎么上街去赚钱的方法吧，只要你赚够几箱子宝石回来，瑟来纳一定会很开心的，我还从没看到过哪个人类不喜欢金钱的。”

    人类的东西没什么意思。

    要不然，还是不要让给他了。

    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也不是无动于衷，看到有别的人喜欢芙铃，还是会有心口发酸的感觉，不过没关系，这种感觉可以被压制下去，只要多喝几滴甘甜的蜂蜜这种感觉一定会被冲刷下去的。

    凡妮莎看了一会夜空，觉得无聊，到处去看，看到远处有星星点点的光，她估计是萤火虫，虽然萤火虫也是长着翅膀的节肢类昆虫，但她并不讨厌萤火虫，因为萤火虫不会扰人清梦，而且萤火虫也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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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回去，思考了一下自己回到花苞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能性。

    “你上不来吗？”，芙铃对着他伸出手。

    在凡妮莎的强烈要求下，瑟来纳与芙铃一起上街。

    “但是这些花不是属于瑟来纳的吗？”

    夜空并不是纯黑色的，有时是深蓝色，有时是深紫色，现在就是深蓝色的。

    长久没有等到下文，凡妮莎开口催她，“然后呢，为什么突然觉得瑟来纳很好看。”，瑟来纳真是孤僻久了，她在心中暗暗抱怨。

    “是啊。”，凡妮莎得到了与想象中不同的答案，怔怔地点了点头，然后抬头与芙铃一起看着夜空。

    芙铃，“这样啊。”

    大部分也是走上去的，只是装作好像跳上去的样子。

    凡妮莎张了张口，停在那里，接着继续说，“喜欢顺着的人潮的就是喜欢热闹又从众的人，顺着的人潮很孤独，因为所有的人都在顺着人潮行走，只有你一个人逆着人潮。”

    “你不是想要还清瑟来纳的债务吗，虽然我并不主张你还清他的债务，毕竟有东西牵绊着你们两个，你才不会离开，但是呢，我和你的关系更好，所以你就卖掉这些花来偿还债务吧。”

    瑟来纳却没有看着夜空，而是侧目看着芙铃。

    它们总是成群地出现，下次跟着它们，看看它们最后回到了哪里吧。

    他们两个凑在一起氛围就有点不对劲，越往前走就越是到了远离人烟的地方。

    他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有什么意思吗？

    她不喜欢漆黑一片的地方，虽然芙铃有可能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