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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残留的神经要比牛、羊之类的多很多，她甚至还能看到鱼肉上的神经在跳动。

    就算她喜欢芙铃又怎么样，对于芙铃来说，她大概就和小猫小狗一样，就算喜欢，也只是对宠物的喜欢而已。

    芙铃要多带一个人回去，她也不是不吃醋，比如说芙铃居然记得他的名字，他们两个显然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芙铃一般不上心的人都不会去记他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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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妮莎率先发出惊叫声，“哪里来的笨蛋人鱼，居然会被渔网捞上来？”

    凡妮莎又看向那条人鱼，他估计是才被放出来售卖没多久，聚集的人也不算多，只是看一眼都如此折磨了，这条人鱼居然还要在集市上忍耐着，看着这个摊贩宰杀不知道多少条鱼。

    忘记说了，摊贩顺便还搭了一条鱼放在木盆里，那条鱼现在正环绕着纱希游来游去，一点也不惊恐畏惧。

    前方的集市里，居然正在售卖人鱼，还是被放在木盆里，和其他品种普通的鱼待在一起的，当然了，并不是与其他黑黑红红的鱼挤在一起，人鱼的待遇好一些，被放在大木盆里。

    一般的人鱼都有锋利的爪子，随便勾一勾就会能让整张网破裂了，不要说是救自己，想要救了渔网里的其他鱼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不想让她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样子。

    “说起来，”，凡妮莎突然开口说话，“兔子和鱼，你比较喜欢哪个。”

    真的要看到的话，也希望是在他最好的状态之下。

    就像凡妮莎说的那样，这个摊贩很热情地让她们连着木盆把人鱼一起搬了回去。

    往前走，两个人的脚步都停住了。

    凡妮莎，“不要在这里说话了，人越来越多了，我看这个摊贩不识货，居然把人鱼当成其他被宰杀被吃的鱼来看，你快点把它带回去吧。”

    珥涅会不要脸地整天缠着芙铃，瑠亚光是在那边站着就可以让人怜爱。

    要是换做别的人鱼，现在被她这么打量着不龇牙咧嘴就很好了，不要说是遮遮掩掩不想被人看了。

    “哎？”，芙铃歪了念头，“是纱希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才会选择把机会让给瑟来纳。

    人鱼此刻正趴在木盆边缘，两只手扒着木盆的边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只是凡妮莎不用看就知道，他一定很害羞，她和芙铃在说什么，他根本听不进去，绝对没听到。

    “他，”，芙铃回头去望了一眼摊贩，摊贩还在笑着朝她挥手，“他不是在教我做鱼的方法吗，回去做来给瑟来纳试试看吧。”

    凡妮莎觉得自己有点想吐，有点后悔从花苞里出来了，有点后悔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了，就是恶心到这种地步。

    她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很坏的事，才会帮别人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人鱼的目光游移躲闪，不想与任何人对上，却突然发现了自己最想要对视的人，他抬起头，头上还顶着有点发黄的水草，“芙铃大人！”

    有时间的话，留给瑟来纳吧，他能够和芙铃相处的时间更少。

    清浅地换了一声，随后他害羞地想要躲起来，只是木盆太小太浅，长长的鱼尾都多出来一截露在木盆外面，哪有地方让他躲。

    这条人鱼看起来年纪不大，水蓝色的及肩发，以她的标准来说，那就是不算长发也不算短发。脸被半遮掩着，眼睛好像是紫色，又有点像是蓝色，她不太分得清这个颜色。他的眼尾下垂，一副温顺的姿态。他很像是在天气好风又弱的日子里，海上出现的蜃气楼，在斑驳光影里出现的如梦似幻的美人。

    芙铃，“嗯，很感谢你。”

    瑟来纳根本毫无胜算，也就只能靠她努力帮助他了。

    卖鱼的摊贩正在剁鱼，一刀下去，鱼的头和鱼的身体就分离了，接下来就要去将鱼体内的内脏跳出来了。

    要是不扯开话题，她怕自己会反悔，又求着芙铃天天来浇花。

    甚至还越想越后悔，她和芙铃能够相处的时间已经很短暂了，为什么还要刻意去阻断她们之间的关系。

    光是看着别人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只不过是别人拿着刀捅她的心口，现在要帮别人追求自己喜欢的人，那就是自己拿着刀往自己的心口捅，还要被切成一片一片的。

    凡妮莎用一种才认识她的视线盯着她看，“你真的打算回去把他煮了吃掉吗？”

    还不忘在送走她们的时候叮嘱一句，“记得，鱼的内脏一定要掏干净，不然会苦的。”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瑟来纳就是那个不会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