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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等着吧，排挤他是吗？等他升为侍读，张柏和沈清都得看他的脸色！

    沈清觉得自己就不该多嘴，他顿了顿，问道：“大夫可说了在什么时候？”

    福娘心思巧，给小鱼做的每件衣裳上，都绣了锦鲤，张柏见这图案好看，于是也央着她给自己做了个锦鲤荷包，美滋滋地戴着去了翰林院。

    张柏眉眼带笑，“不是，这原是我夫人给孩子绣的，我见有些好看，便要了一个过来。”

    娘说了，要听她的话，报仇之事要一步一步来。

    平常与张柏交好的几个翰林都很奇怪张柏这身搭配，不过看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不想扫他的兴，都把话吞了进去。

    大夫估计这个月福娘就会生产，让张家人早做准备。

    进入腊月，福娘这胎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

    沈清笑着指着他的锦鲤荷包道：“怎么？你这是把你弟弟的荷包给抢了？”

    他一身绿色公服，乌黑鬓发一丝不苟，目中带着三分笑意，仍同往日一般俊美无俦。

    ……

    他这话倒真不是在糊弄杨氏。

    可是沈清这副身子实在是有点弱啊……

    进了屋，陆旻和沈清也是一脸惊讶，自从那日陆旻在沈清面前说了那番话后，张柏和沈清都不怎么和他说话了，因此，陆旻只是扫了眼张柏的荷包，勾唇一笑，便低头去做自己的事了。

    福娘现在是什么都不用做了，下床走两步都得旁边有人看着，杨氏是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只是……这腰间佩戴着的荷包，实在有些奇怪。

    沈清抬眼，目中含笑朝他点点头，“好多了，你去了何处？怎么身上全是雪？”

    本来福娘怀了孕，该和张柏分房住的，杨氏也不止一次提过，说怕张柏睡觉把福娘挤着，张柏一脸正色地拒绝了，并且保证道：“娘，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挤着福娘的，我在她旁边，若是晚上福娘有什么事，我也好搭把手。”

    沈清不愿去想这件事，正蹙眉对着卷宗出神，张柏掀起帘子进来了。

    石榴红的荷包上绣着一条锦鲤，身子胖乎乎，正翘着鱼尾将一颗珠子含在口中，好看是好看，只是这明显是给孩童用的……

    他才从宋大人那处回来，头上全是雪，脱下披风放在炉子旁烘着，又掏了方帕子出来擦着头发，见沈清端正地坐在桌案前，愉悦道：“沈兄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张柏便走过去和他交谈了起来。

    福娘在他的照顾下，气色越来越好，杨氏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白日里无事，福娘便和杨氏一起做衣裳，男娃女娃的都做了一大堆，还勾了几双虎头鞋，鞋子格外小巧，还不及福娘手掌长，张柏一回来，便见一双虎头鞋摆在小几上，也忍不住笑了。

    他心里也藏着一个人，不过再等等吧，等他把所有的事都解决了，真变成一个如她所说自在随心的人，再去找她吧。

    *

    而这日张柏进翰林院时，大家都有些惊讶了。

    张柏点点头，眼角眉梢都是喜悦，“大夫说差不多就在这个月，到时请你来喝满月酒！”

    “是，学生明白。”沈清心里舒了口气，淡淡点头。

    “你也别泄气，总还是有机会的，皇上还是记得到你的。”宋明启安慰道。

    杨氏早早地就紧张了起来，每天起码问福娘三遍，有没有要生的感觉。冬天里生产，坐月子方便，但是怕冻着福娘，张柏便找人来修了个炕，下边儿烧着炭，格外的暖和。

    沈清也笑了，心里越发羡慕张柏，明明比他还小两岁，却已经有了贤妻，马上孩子都要出生了。

    沈清正忐忑着面圣，但宋大人有一天把他叫过去，说皇上本来打算召见他，但将近年底，事务繁忙，所以等翻过年再说。

    况且这红彤彤的颜色，与绿色的官服实在是有些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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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柏生得俊美，又生的高大，一身官服也能被他穿的格外挺括好看，行走之间有如行云流风，世人都爱美男子，翰林们便常常偷看他的穿戴，他哪日换了个配饰，也要讨论半天。

    宋明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叹息一声。

    两人就像是没看到陆旻一样，自在地说起了话，沈清刚才对着陆旻，脸色要多冰冷有多冰冷，而对着张柏，目光却柔和许多，陆旻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脸色铁青。

    七八个月的时候，福娘就又难受了起来，夜里睡不着，总是起夜，张柏睡得浅，她一有动静，他便立马下床，穿衣倒水，揉脚捶背，他从来没说过一句累。

    前三甲中，他原来是很看好沈清的，这人身上有种东西，让他看起来比陆旻和张柏都要深沉一些，为人也很谨慎，这样的人做官也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