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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宋卫铮听到这里有些坐不住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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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卫铮依言坐下，听着母亲的问话。

    莹润的月光下，她微微一笑：“祝你生日快乐。”

    宋卫铮点点头，心中也是若有所思。

    “把岁岁送回去了？”

    ·

    “送回去了。”他迈着大步走近，“你怎么还没睡？小雪呢？”

    看得出来，他妈对这门亲事看得很认真，对姜岁岁……也非常喜欢。

    “过了今天，你就整二十岁了。”宋如兰声音有些感慨，“一晃这么多年，你也长大成人，到了可以娶妻成家的岁数了。”

    “妈也知道你这一年在外面做些什么……”

    姜岁岁在城市从未见过这么亮的月亮，原来月光真的可以照亮漆黑的夜空。

    宋如兰轻咳一声道：“小雪先睡下了，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你坐。”

    回去的路上，宋卫铮的手不自觉摸着衣兜里的手绳。一直到家，他的脑海里，还忍不住回想起姜岁岁的笑脸。

    宋卫铮拴好院门，转头发现宋如兰还没睡，正坐在堂屋里等他。

    “什么？”宋卫铮没有听清。

    “哎哟！”姜岁岁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后背。

    “嗯。”宋卫铮沉声道，“你进去吧，我走了。”

    接着，只听宋如兰继续道：“妈妈可以理解，但是今天还是要说，你要成家了，要为自己以后着想，为以后的妻子和家庭着想，危险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

    “知道了就好好去做，不要让女孩子失望。”

    “哎等等！”不等宋卫铮转身，姜岁岁突然又喊住他，“忘了说……”

    “岁岁是个好的，性子也适合你，你这样的闷葫芦，能遇到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是你的福气。你要多多为她和你们的以后考虑。”

    “怕我担心是吗？”宋如兰摇头失笑，“刚猜到的时候，我确实是担心，心里头又惊又怕。咱们家以前出过那样的事，本来就是如屡薄冰，你这样私底下做买卖，更是踩在刀尖上生活。”

    姜岁岁小声嘟囔：“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她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仰头往天上看，连前面的脚步声停了都没注意到。

    “我今天看了看，你是不是太不主动了？虽然我的记忆不多，但也知道，小年轻处对象，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得知道体贴，知道疼人，学会主动，感情才会越来越好。”

    宋卫铮回身，垂头看着捂脸的姜岁岁，无奈道：“到了。你怎么走路总能出点状况？”

    “妈知道外面怎么说咱们家的，说你带着两个拖累。这些年，给我治病养身子，花了不少钱，掏空了家里，也压得你喘不过气。”

    宋如兰笑了笑，道：“以前你要照顾我们，但今后，你的生活就不只有我们了，你还要照顾自己的小家。”

    “我之前之所以不说，也有私心。妈知道你太固执，如果不让你赚这钱，你只能更拼命地压榨自己，那也是我不想看到的。”

    “妈……”宋卫铮温声道，“这个行当其实也没你想的这么危险，做的人也比你想象的多，这个世道，每个人都想尽办法活下去，我也只是找了一条不影响别人的捷径而已。”

    “我知道。”宋如兰点点头，“最近这一年，咱们家的境况明显好了不少，你也比以前轻松了些。我还记得以前你的眉头啊，整天皱得抹都抹不开，像个小老头一样。”

    宋卫铮无奈道：“妈……我知道了。”

    宋卫铮想起自己老是皱眉的样子，也忍不住轻笑：“嗯。”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最近感觉轻便了不少，不会整日生病体虚，还能做点轻省的活，给你们做做饭补补衣裳。你如果想赚钱，就为自己赚，不要总惦记着我和小雪，我们用不了多少。”

    宋卫铮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忍不住道：“妈，没什么辛苦的，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不照顾你们我还能照顾谁？”

    姜岁岁摇摇头：“没什么，谢谢你送我回来！”

    “这些年，要照顾我，要抚养小雪，辛苦阿铮了……”

    本来不太认真对待这件事的宋卫铮开始有些动摇，或许确实应该按照母亲所说，既然已经定了亲，那就好好对待，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