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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她拖长嗓音道，“你成为他的侄女婿，那肯定就没问题了。”

    此话一出，郑青和王晓燕都是一脸震惊。

    张文芳一听又是开心又是心动，她问道：“那你怎么才能回城呢？我听说，你们那有的知青都来了十年了也没回去，好多都在村里扎根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成大事者，总得牺牲点什么。何况，等他回了城，彻底断了联系，谁还能管得了他？

    张文芳轻松一笑，道：“这有啥难的？我让我二叔把这名额直接给你都成。”

    “等等。”张文芳打断他的话，“我二叔帮亲人那肯定是二话不说的，但是你现在跟他无亲无故的，应该还是不行。”

    王晓燕：“大、大夫，我怀孕了？”

    王晓燕点点头：“对对，我一般是月初来的，现在都晚了大半个月了还没来。”

    医生淡淡道：“可能是怀孕了，需要做个详细检查，你爱人呢？没跟你一起来？”

    回忆到这里，沈志文心里半是激动半是苦涩，一方面是他终于有机会回城了，另一方面是他得先被迫娶一个乡下女人。

    两人绕过牛车往镇上的街道走，路过另一辆牛车时，车上正下来一个人，突然之间没站稳，朝姜岁岁倒去，姜岁岁顺手一扶，定睛一看，居然是之前扫盲班的老师，知青王晓燕。

    沈志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点点头道：“好，好……”

    张文芳：“为啥一定要回城？留在村里不好吗？”

    这时郑青从后面走出来，扶起王晓燕道：“晓燕，你咋又晕了？走，咱们赶紧看看去。”

    “真的吗？！”沈志文激动得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芳芳，那我先谢……”

    宋卫铮淡淡道：“我也去，一起。”

    沈志文听完激动不已，他握住张文芳的肩膀道：“芳芳，你真是我的福星！就是这个！你能帮我向你二叔打听一下吗？这个工农兵大学名额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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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王晓燕面色苍白，连忙问道：“王老师？你怎么样？”

    王晓燕在郑青的陪伴下，找到了医生问诊做检查。

    沈志文：“芳芳，你长在村里不知道，城里到处都是好东西，住的好吃的好穿的好，我一直觉得，那样的好地方才能配得上你。等我把你接过去了，再努力努力，把你家里人也一起接过去享福。”

    医院问了些她的症状，皱着眉头道：“你这个月月经是不是还没来”

    牛车在冬天的寒风中颠了一路，终于到了镇上，姜岁岁跳下车，对宋卫铮道：“我要去供销社买东西，你呢？”

    他耐着性子哄道：“芳芳，不是我不想跟你处对象，是我不想耽误你啊！我现在一穷二白，身在异乡，没有家人没有事业，哪里配得上你呢？我一直想找机会回城，到那时候再风风光光把你接过去，到时候你家里人就不会有意见了。”

    镇医院。

    “走吧，我们去供销社！”

    张文芳开始掰着手指头幻想以后：“到时候啊，咱们就先定亲结婚，你就在我家住下当个上门女婿，不用回去跟别人挤知青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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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对姜岁岁道：“谢谢。”

    王晓燕摆摆手道：“没事，可能是坐久了突然起来，就晕了一下。”

    张文芳若有所思道：“以前好像是没有，但是最近听我二叔跟我爹说话的时候提起过，说上头下来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啥的。”

    姜岁岁笑着摇摇头，目送她在郑青的搀扶下向镇医院走去。

    张文芳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满意道：“志文哥，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只是我得让我家里人安心。这样吧，咱们过几天去镇上赶集，你买点礼品，到时候上我家拜访，我再从旁边说和说和，我爹妈都疼我，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沈志文：“还是有回去的，有些人是家里有关系，招工招回去了，有些是得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回城读书了。”

    “工农兵大学？”张文芳想了想道，“这个我好像听我二叔说过。”

    沈志文闻言稍稍冷静下来，他沉默片刻，看了看张文芳，又想了想自己的未来，心一横，道：“芳芳，我之前说暂时不处对象，是因为不确定自己的未来，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既然现在你二叔有门路，那我还怕什么呢？咱们在一起吧，等将来我回城安顿好了，就把你接过去！”

    沈志文听了眼前一亮，他激动道：“对，就是工农兵大学！咱们村有名额吗？我跟来得早的知青打听，他们都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