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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韫裕伸出右手，拍拍她的脑袋：“当然还是和我们小颂在一起的时候最好。”

    *

    岑颂耳根子透红，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急忙撇清：“我就随口一说，你······你不愿意就算了。”

    时韫裕干脆地回答：“其实还不错，那个项目在我回去之后很顺利的度过难关，现在已经运用到临床上了，我也一直保持忙碌的状态，没有太多时间去想这些事。”

    岑颂下了班，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

    时韫裕：“然后呢？”

    岑颂想起那个下雨天，时韫裕孑然一人站在铁门前，身子单薄，目光空洞。

    时韫裕面无表情道：“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

    时韫裕看出她的心思，无奈道：“和你说这些，可不是让你不开心的。”

    岑颂一愣，没有说话。

    时韫裕看着岑颂小心翼翼的样子，轻笑道：“余泽死在狱中，因为心肌炎得不到有效治疗——一名心血管科的医生，研究了近十年心脏，却死于心血管疾病。”

    车外漆黑一片，路灯因为太过老旧，已经不亮了，新的路灯还摆着路边，没来得及更换。

    蒋雾声音更加小了：“去医院录了一段视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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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美国那边的研究出了问题，那是余泽在入狱之前一直在跟进的项目，他把项目交到我手上，我不能不管，所以只能回去。”时韫裕说完。

    岑颂不敢置信地看着病床上的蒋雾。

    车开了一会儿，时韫裕用余光观察到她的表情，主动开口：“想问什么？”

    岑颂抬眼看着他，有些半信半疑。

    顿了一下，岑颂还是问不出口，这件事简直就是让时韫裕把伤疤直接撕开，最后绕了回来：“没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岑颂轻轻地用头蹭着他的手掌心。

    岑颂这才鼓起勇气：“余泽去世后……”

    一瞬间，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那郁叙父母有没有可能就是和他们交易？

    也许是车内空调温度太高，吹得人迷糊不清，岑颂脑子一抽，不假思索问出口：“你之前说的结婚，还算数吗？”

    时韫裕安慰她：“今天带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所以不用有心理负担。”

    先是时韫裕的闷笑打破沉默，随后悠悠地逗她：“真要回锦桉偷户口本？”

    岑颂吸了吸鼻子。

    她抿了抿唇，心狠狠揪起。

    而这仅仅是她看到梁殊的变化的不忍，对于时韫裕，她想都不敢想。

    器官买卖？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岑颂的心彻底凉了：“前期让我专门找特殊血型的需求者，还要拿到需求者的基因样本给他。”

    岑颂接着问：“那你在美国那边过得怎么样？”

    时韫裕看到她的表情，好笑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蒋雾犹豫了一下，道：“他四年前让我去接触黑市的生意，从事器官买卖。”

    从房间离开后，岑颂偷偷查到五年前梁殊还是实习生的照片，眼里的少年气和精神气与现在截然不同，她的心跟着一揪。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岑颂心情低落起来，却想不到什么话安慰眼前的人。

    岑颂目光闪烁。

    岑颂支支吾吾，也不说话了。

    时韫裕见她的样子，轻轻的抚摸她的头：“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带你去了。”

    “好——”时韫裕愉悦地勾起唇，“我记着了。”

    岑颂条件反射地全身紧绷。

    时韫裕从她的视角出发，说起那年他突然回到锦桉的事：“我无法为余泽昭平，只觉得这些年的研究毫无意义，陷入了自我怀疑，所以烧掉了所有的奖章，退出美国研究院的工作，回到外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