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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周钦食指轻扣桌面，看到顾轻音恣意随心的笑，眸底溢出无限的纵容。

    ——

    顾轻音落落大方的微微一笑，颊边浅浅的梨涡闪耀得像嵌入一颗钻石，“小王剪了个中分，变成了小全，后来，小全的头发掉了，变成了小王八。”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顾轻音真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气氛似乎比进来之前更加冷了，每个人都只是默默往自己的小锅里夹菜，没有说话。

    饭局结束，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包厢，顾轻音刚走出去就看见翘首以待的杨博，他笔直而僵硬地走过来，又提出要送她回家。

    天色渐黑，大巴车将大家送到一家火锅店门口享用晚餐。

    “有一只兔子掉进了一个箱子里面，出来的却是一只鸭子，为什么呢？”

    “看着还挺可爱的，总不能丢进垃圾桶？我留着不是很正常吗？”

    “大家想聊天就聊天，不用顾忌我。”周钦开口讲了句，目光落到顾轻音的身上，“小顾，不如由你来开个头。”

    这是重逢后他第一次和她聊起过往，顾轻音打开包，将钥匙扣递过去，“是你亲手做的，你留着更有意义。”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顾轻音。”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助理信心满满，准备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冷笑话，想在周总的面前好好表现一次。

    他用力夺过，撞着她的肩膀，大步流星地离开。

    从她进公司开始，周钦一直和她维持着上下属的关系，特别是在人前，疏远又有距离感，这会儿怎么主动cue她了？

    她话外之音，周钦一下听出来。

    快门声响起，画面被永久地定格，相片里的周钦目光无比柔和，眼睛是在向下看。

    周钦命令助理预订了三个大包厢，基本上男人一桌，女人一桌，最后剩下的只能男女混着坐了。

    “谢谢你帮我保管，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结果场子刚热起来，周钦进来了，他和助理一起坐到了仅剩的两个空位上。

    助理听见一旁的周总嫌弃地说：“过分卖弄自己反倒自取其辱。”

    小顾？

    助理故作神秘一笑，“因为箱子里有个变鸭（压）器。”

    “既然周总找你，那……那我就先走了。”杨博尴尬挠头。

    “跟我来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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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能知道他在看见这个小玩意儿时有多开心，他自作多情的以为她并非完全不在乎他，心底刚升起一点希望的火苗，又被她无情浇灭。

    在场留着中分发型的男同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怀疑你在内涵我，可我没有证据。

    顾轻音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无声勾起鲜艳的红唇。

    扔了才显得刻意，真正的漠视应该是完全不介意、不在乎。

    “…………”气氛又回到冰点。

    “那我也来讲一个吧。”

    “那我就给大家讲个笑话吧。”

    顾轻音来到周钦的身后，他并没和她说多余的废话，只问她那个钥匙扣为什么还留着。

    这本来是个冷笑话的，可大家一看到他的动作都忍不住笑出声。

    周钦说完，率先走向走廊的深处。

    顾轻音还未表态，低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顾轻音反而不想和女人坐一块，叽叽喳喳的事多，她和赵幼琳都站那儿没动，最后和几个腼腆的同事一起去了第三间包厢，在座的都是比较内向的性格，不善于争抢，只有赵幼琳比较能说，以一己之力带动了全场气氛。

    一旁的助理看到周总居然也跟着笑了，简直不可思议，他可是他见过笑点最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