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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办法例外，所幸是因为这件小事发现不对，等到犯下大错才开始懊悔就迟了。

    隔了一会儿，康熙忽然道：“不能拍的话，我给你画下来吧，就画你凭栏远眺的图，怎么样？”

    康熙便转头微微提了些声音，吩咐道：“来人，去取朕的画具来，朕要在此作画。”

    “家里像是进了奇怪的东西，他还未娶妻，更无子嗣，可是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出门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躺了不知多久，乐臻忽然坐起身，招手示意喜鹊过来，道：“喜鹊，我给你讲故事吧？”

    喜鹊忍不住插嘴道：“这道士奇怪得很，怎么像是骗钱来的？

    水墨画讲究意境，乐臻虽然不会画，却也知道怎么赏。这幅画，虽然连她长什么样都看不出，却很有那股子江湖侠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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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乐臻欣然答应。

    画虎不成反类犬，完全没必要。

    “你……考虑收敛些，摆个温婉点的姿势吗？”康熙委婉开口。

    康熙差点忍不住捂脸，他这个同桌，到底是怎么做到真跟镖头或者土匪似的一股子江湖气的？穿越一回直接换人设了嘛？

    嗯，就差嘴里叼根草了。

    “嗯。”康熙浅浅地应声。

    “可惜不能拍下来，这地方随便拍一张都是绝美风景图，当人设背景也很棒。”

    然而没有手机也没有相机，多少有些遗憾。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康熙提起笔，认真看了乐臻一眼，画了起来。

    有道理，康熙思考了下，觉得他无法反驳。

    就很帅气，乐臻感觉很满意。

    虽说许久不曾作画，有些手生，可到底是下苦功练过的，康熙的水墨画向来不错，简单几笔，背靠栏杆坐在上面的女侠形象便出来了。

    话本子实在太无聊了，剧情不怎么有趣，还都是古白话，有的直接就是文言文，晦涩难懂，乐臻完全看不下去。

    “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仔细想过一遍之后，康熙很快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拿这个时代女性的惯常特点要求乐臻，立刻警醒起来。

    “诶？”喜鹊有些惊讶，“这道士竟不是骗钱的，是有真本事吗？”

    “我这姿势有问题吗？”乐臻莫名地看他一眼，“我也不是那温婉的人啊，模仿人家作什么。”

    “喳。”不知是谁应了一声，没多久，几个太监不知从哪儿直接搬了张书案出来。摆好后，又安安静静行礼退下了。

    乐臻笑道：“那人也是这样觉得，可也没别的法子，只好付了钱。”

    乐臻拉她坐到床边，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曾经有个人，不信鬼神，觉得鬼神之说皆是谣传。他从不烧香拜佛，直到有一天……”

    乐臻没意见，两人看够了风景，也已经不觉得撑了。康熙便叫人过来将书案又抬了回去，他们也一同打道回府。

    “好了。”康熙画完最后一笔，上下打量了会儿，看向乐臻，“是你拿去还是我收着？”

    “好。”喜鹊顺从地过来，有些期待的看向乐臻。

    “当然是我拿去啦。”乐臻笑嘻嘻地开口，丝毫没有跟他客气的意思。

    “说来也怪，那道士只叫他在门口摆了一碗水，烧了一炷香，他半信半疑地照做了，半夜的婴儿啼哭声果真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乐臻敏锐地感受到，康熙看她的次数变少了，索性跳下栏杆，跑到康熙旁边，看他作画。

    ……

    康熙回去批改他的奏折，乐臻回去当她的咸鱼。毕竟，在船上，除了当条咸鱼瘫在床上，她也找不着什么事做。

    人是很容易被环境同化的生物，说得好听点是适应环境，难听点就是不够坚定。大部分人都是不够坚定的，能不改初衷一直坚持初心的，实在是少数。

    “他终于受不住了，找了十里八乡都说修为高超的道士。道士说他印堂发黑是被小鬼纠缠住了，要收了钱财，才肯教他破解之法。”

    两人一时安静下来，都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风景，气氛却不显尴尬，和谐而平静。

    “等等，我先摆个姿势。”乐臻说着，直接坐到栏杆上，一条腿弓起，搭在栏杆上，一条腿平放着，两只手还习惯性地交叉放在脑后。

    “那等它干了，装裱好，你再拿去吧。”康熙笑道，“这会儿我先收着。”

    康熙也不说什么，只顾着专心作画，任她在旁边看。

    乐臻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瞧见喜鹊紧张却带着催促之意的眼神，才接着道：“第二天，第三天，日日如此，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