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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很快就被重新束缚在‘修罗’里，可一切到底是不一样了。”

    酒酣耳热。

    “您可真是个苛刻的先辈。”

    “她本应该作为男孩降生，被束缚在‘犬夜叉’的命运里。然而，在降生时，她却以女子身份出生，从源头打破了本来属于她的那份的命运，无情嘲笑了那些高高在上俯瞰人间的神明。”

    见他似乎要详谈的模样，蜜虫从身后端出一个食案，纤细手指擒着细口酒瓶，往杯子中斟满酒，体贴送到他身前。

    晴明完全不介意自己式神打趣自己，唇边浮出坦然至极的笑，“这个咒，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等到她能将这个咒化为己用的那天，她就可以出师了。只是嘛，想要完全掌控我的咒，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她睡了？”晴明微笑。

    好半晌，他才停下来。

    晴明听着松了一口气：“这就好。不然，我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现在她面前。虽说她还是个小孩子，既没有的你的妩媚，也没有绫女的倩丽，更没有小熏的沉静，可我却已经老了，动不动就看到刺激的东西，老人家会受不住的……”

    蜜虫笑道：“我知道了，您就只是单纯喜欢她罢了。说起来，不光是您，我也很喜欢她。她的眼睛，跟您一样干净纯粹，我很喜欢她注视我的样子。”

    蜜虫忍笑：“您是在夸自己吗？”

    闻之，晴明笑出声，松开她，肩膀笑得一耸一耸。

    晴明没有反驳，幽邃的目光落在盈盈浅笑的蜜虫身上，好心提点：“那你可要注意了，不要爱上她。她已经有了最重要的人，你这样的后来者，表现得再好，她也不会动容。越纯粹的人，越执拗。”

    晴明笑眯眯道，“我跟她不一样，我谁都不爱，所以我谁都可以。”

    “我怎么可能那么小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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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虫早已不会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她凝视着那双狐狸般狭长缱绻的眸子，攥着他的手，认真回答：“大人，请您务必有这个自信，这世上再没有比您更任性、更小肚鸡肠的男人了！”

    晴明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后仰，手掌撑在身后，他仰头望着上方天棚，清亮的瞳仁中光影明明灭灭：“大概，是我对她爱之深责之切吧。”

    晴明优雅噙笑，修长的手指抚着蜜虫柔媚的耳颊，将她缓缓带至自己跟前，清亮的瞳仁凝视着她，仿佛看着自己心爱的情人，“我倒觉得，你是故意这话来揶揄我呢。”

    “对我来说是很简单，可我却不能帮她把路都走了。”

    “嗯，勉强用了几口，就抱着毛绒绒的白犬软偶睡下了。”蜜虫道，“除了一开始咒言被触发，后面她都做的很好。”

    他轻声低喃：“如果她一开始就作为修罗降生，是不可能与杀生丸这么早相遇的……在属于‘修罗’的绝大多数命运里，她只会比‘犬夜叉’更加悲惨……穷其一生，她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晴明接过，轻轻啜饮：

    晴明眼神迷离，轻轻舒了一口气：“这世上，流淌着我的人类之血的子嗣从未断绝，但当我决定从人类的身份脱离后，那些血缘就已经无法束缚到我了。她母亲一脉确实流着我的血，然而早已是隔了数代旁支，仅靠那一点点微末血缘，远不足以让我动容。”

    蜜虫掩唇轻笑：“如果您不是出于恶趣味作祟，为什么不修改咒语，让她的衣服不要随着咒语松落？对您来说，这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蜜虫早已习惯他神神叨叨的模样，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即使不太懂他究竟看见了什么，也不妨碍她重新为他斟满酒：“我还以为您是看在她跟您有血缘的份上，才会施以垂怜。”

    蜜虫偏头睨了他一眼，“您作为人类而存在时，对子嗣明明没有这般苛刻的。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怀疑您是在公报私仇，一直记恨她先前坚决选择那只白犬，也不选择您。”

    “在漫漫命运长河中，我们眼前的修罗是独一无二的。而我，也很想看看，在最后一刻到来之际，她会成为什么模样。”

    “她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从名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的家伙。这世上，不同时间流向里，同一个名字的人会有不同际遇。在这里，你可能权势滔天，而换一个流向，却可能早已落魄地冻死街头。然而，修罗是不同的。”

    此刻听到走廊里传来裙裾的窸窸窣窣声，抬头望去，果见蜜虫正款款踏入房门。

    “不。”

    晴明狭长犀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越过无尽的时间与空间，窥见了只有神明才能涉足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