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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抽鼻子，深呼出一口气，才勉强止住心头涩意。

    杀生丸微微颔首。

    杀生丸瞥他一眼。

    见他们终于不再自己面前黏黏糊糊，哪怕是被那样一双危险的金瞳盯着，黑死牟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修罗疑惑看他。

    杀生丸没有拒绝她的亲近。

    指腹上传来的融融暖意，仿佛要透过血肉，直直烙在她心底。

    “好温暖。”

    不仅手指很冷，就连脸色都露出几分受凉的苍白。

    她死死按捺住不停上扬的唇角，什么“我太弱了”，什么“配不配”，一切考量踌躇，都被那近乎实质化的欢喜冲散，只余下无法言明的欢喜。

    修罗蔫嗒嗒低着头，不敢看他：“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即使已经跟着师傅修行那么久，却还是无法做到跟您一样优雅持重，我……太弱了！”

    修罗眨也不眨地看他，眼中无数星芒璀璨：“其实……我也很想念邪见大人，等我们离开这座岛，就去见他，好不好？”

    她眼神呆了呆，脸上顿时浮现出窘迫神情，急忙解释：“本来我不应该这么狼狈的，都是我太生气了，以至于乱了章法，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修罗恹恹的，仿佛被抽去精气神的花木，肉眼可见的枯萎起来。

    ——这个样子的我，配回到父亲大人身边吗？

    修罗凝睇着杀生丸，真切触及到父亲大人的喜悦，让她鼻子又是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修罗也笑了。

    可这些事情，越描补，语言就越显得苍白无力。

    在杀生丸面前露出这样一幅窘迫姿态，对修罗来说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极大打击了她的自信心，更让她的内心不仅产生些许动摇。

    “我也从来没觉得你弱小，过去不会，以后也不会。不过是在交锋中将衣服弄湿而已，你要做的，应该是尽早换过衣服，而不是因为我而意气消沉。”

    修罗先是一愣，随即，眼前猛然绽放出绚烂的烟火。

    黑死牟：“……”

    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使她不自觉伸出手，抚上他的脸。

    她的手指从杀生丸掌心挣脱，没有离开，只是顺着指缝，一点点缠扣住杀生丸的手指，十指交缠，再也不放。

    难以言说的欣喜，占据她整个心灵，让她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全然忘记洞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修罗顺着他目光低下头，不知何时，她的下摆已经被地面积水全部洇湿，衣袴上沾染了洞穴特有的泥泞，让她看起来不仅脏兮兮，还非常狼狈。

    一时间，修罗茫然极了。

    “另外，有些事情，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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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于她，杀生丸却冷静许多。

    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隐隐想要叹气。

    杀生丸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等她看过来时，才轻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

    她的情绪是如此外露，以至于杀生丸一眼就看穿。

    杀生丸将她的手从自个儿脸上拉下来，握在掌中，金瞳扫了一眼她半湿的衣袴：“是你冷了。”

    穿过漫漫岁月，越过经年时光，那纤细柔嫩的手指，终于再一次触碰到了眷恋之人的皮肤。

    杀生丸静静看她：“我并不是在指责你。”

    杀生丸扫了一眼被困在术法中的黑死牟：“他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气味，是那只曾经从我手中逃走的鬼，来找你麻烦吗？”

    杀生丸拍了拍她鸦羽发顶：“邪见一直在等你回来。”

    他一出生就被当做下一任家主培养，接受的是传统教育和贵族礼仪，即使变作鬼，昔日养成的作风，依旧让他保持矜持的贵族仪态。

    “可我却这么狼狈……”修罗犹豫。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