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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惨梅红色的眸子受惊般眯起，不再硬抗，瞬身躲在箭矢攻击。

    鬼们面色惨白，冷汗如瀑，身体抖若筛糠，再不敢出。

    “看来，你是准备抱着那些没用的信义去死了。”无惨冷笑，“值得吗？为了那样一个小骗子，连自己的梦想都抛弃。”

    十二鬼月的上弦一与鬼的始祖之间的战斗，外人根本无法插手。

    即使身处生死之间，仍是忍不住叹息。

    “不是的，无惨大人……”

    虚与奈落抽身而退，而被触手禁锢原地的鬼们就没那么好运了，一大半折损在鬼王的攻击之下，勉强活下来都带走或多或少的伤势。

    无惨：“所以呢？”

    然而，就当无惨想要拧掉他的头颅，收回血液，杀掉这个糟心下属时，一枝闪着纯净灵光的箭矢直直射向他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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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死牟没有回答，只是垂着头，紧紧握住手中鬼刃。

    明明自己说得那么明显了，可前任大人，很显然并没有领略到他言外之意。

    虚：“哪里像？”

    黑死牟艰难应对着无惨，冲观战的他们大道：“快走！”

    黑死牟：“这是我与她的约定，我若是失败了，便听命与她。如果她败了，我便将她的性命取来给您。我没有背叛您，我只是信守承诺。”

    但凡做出的事情，都会留下痕迹。

    奈落打开他的手，不耐烦：“不，他跟你更像。”

    虚：“……”

    黑死牟默了默：“我只是败给了她。”

    黑死牟眸光一沉：“他们都是修罗在意的朋友，如果您杀了他们，她会跟您不死不休的。”

    奈落瞥他一眼，避嫌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这副不思悔改的模样，深深激怒了无惨：“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不要停留，一直跑！

    “那也要她知道才行。”

    “都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奈落皮笑肉不笑。

    无惨表情冷戾，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打算，“等杀光碍事的你们，就让那群没用的鬼把村子付诸一炬，伪装成外敌入侵的样子。就算日后她回来了，又能从灰烬中看出什么？”

    虚上下将无惨好一阵打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无视了奈落的冷淡，戳戳他：“而且，你发现没有？你跟无惨真的很像。无论是微卷蓬松的头发，红色的眸子，还是这个扭曲古怪的性子，不能说一模一样吧，最起码也是毫无二致。”

    他目光触及狼狈被困的属下，梅红的眼中露出一丝不屑：“没用的东西。”

    无惨厌恶的扫了他们一眼，目光旋即落到站在屋顶上的黑死牟，梅红眼瞳猫儿般眯起：“我本以为你很识时务，我们可以合作得很愉快……可你却在接受了我的血后，选择留在那个可恶的小骗子身边，黑死牟，你背叛了我。”

    “确实好用……只可惜，她却是个讨厌的小骗子。”时至今日，无惨依然无法释怀修罗当日欺骗。

    闲扯间，黑死牟和无惨已经谈崩。

    刃风四起，他们所到之处栋榱崩折，地面皲裂。尘烟弥漫间，生出数道火光，应该是谁家没有安置好的炭火引燃导致。

    黑死牟深深看着无惨，身形灵敏地躲过他的扫击，顿了顿才道：“……修罗脑子很好用。”

    等到太阳出来，就能得救！

    “别妄想了！”无惨怒斥，“等我杀了你，就去把他们全部杀掉！”

    无惨反应极快，抬手变作触手去阻挡，然而那轻易就能碾碎恶鬼身体骨骼的触手，却在触及箭矢灵光的瞬间，一点点崩溃瓦解！

    听着他们谈话，被无视掉的虚挪到奈落身边，俯在他耳畔小道：“听到了没？这个无惨跟你一样，都那么讨厌修罗。”

    黑死牟：“……”

    有鬼惶急地想解释，却被无惨冷打断，“你在质疑我吗？”

    如果单单就他死掉，修罗并不会太过在意，可如果桔梗和她的村子全部被毁，即使是追到另一个世界，修罗也会找出罪魁祸首，绝不会放任其逍遥法外。

    黑死牟说到底变鬼的尚短，即使天赋出众，也难以应对活了数百年的鬼王，落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