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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看看。”

    他没办法利用人脉来帮他，但他直接了当地告诉他问题所在，剩下的就交给了蒋远自己。

    南初摇头。

    “今天去拾昔找你，小文她们说你已经半个多月没去过了。”季舒看着她，“你这半个月也不看群信息，群里聊天你也不回。”

    蒋远也笑了一下，确实，他总是这么直接。

    南初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QQ，百来条信息，忽视掉那些找到群里，苏木宋晗在商量五一怎么过，看了一部分，没再看下去。

    “我知道。”蒋远冲贺敬之笑笑：“放心吧，我没事，总归是有别的方法的。”

    南初的画是当年上大学拉着苏木学的，也去听了几节课，她脑子好，几年下来画的不必专业的差。

    “好好处理吧。”

    她扣了扣浴室的门然后推门而入，南初坐在床头看书，她走过去看到书名，是一本心理学理论书籍。

    “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蒋远苦笑看着贺敬之。

    深夜，月上柳梢。

    她不敢动，手撑着床头柜的边角等待眩晕感消失，余光撇到画架上的画，元月，单独盛开的玫瑰，溪水中的金鱼以及靠坐在长椅中的老人，孤独感凄凉感弥漫在早晨的房间里。

    早晨6点，南初从并不美好的睡梦中惊醒，昨夜没有拉窗帘，薄薄的朦胧的晨光透过干净的落地窗照在画架上的油画中，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起来，刚落地脑袋中一片眩晕。

    南初又失眠了，吃了药还是不见困，便拿出画板想画画这夜色。

    “要走了？”贺敬之问。

    将面包烤好，鸡蛋煎好，牛奶热好，端到餐桌上，做完这一切她才入座，仪式感十足，如果忽略那呆滞的眼神的话。

    走到厨房，她将咖啡豆磨好泡了一杯热咖啡，一口气喝完，精神稍微好点。

    “没注意看。”她随意说道漫不经心。

    蒋远猛地一抬头，眼中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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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走在纸上，一笔一画描绘的皆是落寞，本就孤寂的夜色与纸上相比竟还逊色几分。

    话音刚落，陈墨谦推门进来。

    晚上七点，季舒到明景园来，输入密码进门，舒缓的音乐从房间传来，客厅很安静。

    陈墨谦默认，走过去倒了杯冰水，缓声开口：“盛景这个项目被压是因为调查访问中周边原居民同意率过低，从这入手。”

    恐怕，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了吧，拥有一个有原则且有情义的合作伙伴，是多少从商从政人士的梦想啊。

    贺敬之只叹气，良久，才道：“他也是不得已，他不能帮你，你知道的。”

    “你是不是觉得他挺不近人情的？”贺敬之盯着紧闭的包间门。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心绪不宁，定不下来，很累，也很烦躁。

    “有一点。”蒋远点点头，声音嘶哑，慢慢的疲惫：“他拒绝在意料之中，就是他做决定的时间太短。”

    季舒看着无精打采的她，轻轻问：“你怎么了？”

    在餐桌上毫无生命力般的呆坐了一个小时，然后其实将早餐倒掉，将碗洗好，又开始走到客厅窗前的蒲团上烧水泡茶。

    说完，陈墨谦走了。”他呀，还是这么直接。”贺敬之摊手笑道。

    “怎么在看这种书，多无聊啊。”季舒坐在床沿把书从她手上拿过来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她好像病了，从那个清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