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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敏笑的真诚,“那日杀飞鹰帮劫匪时,我就非常震惊,你的刀法那样厉害,又能一眼认出对方来历,当时我还好奇呢,你是什么来头?想不到居然是段神捕。”
她笑了,“皇亲国戚啊。”
她面色严肃问,“是啊,你不是应该在京城吗?为什么要远避关外?”
寒远林脸色非常落寞,烛光照耀下,他眸中尽是悲凉。
她长长叹息,看向他解释,“你的刚正不阿得罪了太后,肯定少不了穿小鞋。”
“你可听说过代国公?”
寒远林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寒远林笑着摇头,“现在,段澄两个字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云敏听得一头雾水,“他们?你……”
寒远林道:“是啊,所以我也想不明白,行踪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你的信任,我很感动。”他面容温暖,云敏得到别人信任,心情也非常好,“对了,现在你行踪暴露,接下来可怎么好?”
“当然了。”云敏毫不犹豫点头,“以你的武功,要真的强抢民女还会被发现吗?”
他说这话的语气,有些难得幽默,但听起来却十分心酸。
一时间大厅安静,只剩下夹菜时筷子不小心碰到盘子的声音。
他抬头,严肃看向云敏,“我名段澄。”
“是。”寒远林道:“这代国公的世子,也是当今太后一母同胞的哥哥,而今代国公世子也有个长子,这家伙是个招人厌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斗鸡走狗也就罢了,可不想,年初那几日,他去郊外游玩,看上一个良家女子,那女子失贞自尽,而这件事,由我负责。”
说完她又叹气,“难怪你一眼就能认出飞鹰帮劫匪,原来你是神捕,我当时还好奇呢,干嘛杀了他们你还要用化尸粉,原来是怕被人从武功上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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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我是六扇门的人。”
“六扇门总捕段澄?天下第一神捕段澄?”她说着,轻轻摇头,缓缓坐下,“我早就听闻,段神捕办案能力一枝独秀,而且公平公正,铁面无私,刀法精湛,出神入化,名副其实啊。”
虽然她不懂朝廷的事,但人心不变,在哪儿都一样。
说完他又摇头,语气犹豫,“不过倒也不必担心,我已经出了关,到底鞭长莫及,也许过了些时间,他们见我没有回归中原的意图,也就打住了吧。”
她的话让寒远林发笑,“若只是穿小鞋倒也还算小事,只是他们反污蔑强抢良家女的人是我,也是我东窗事发后杀人灭口,如今的段澄,只不过是个通缉犯。”
“哦?”寒远林很意外看她,“你相信我?”
云敏摇头,面有尴尬,寒远林道:“这是朝廷中的事,你不知道也正常,现在的代国公,正是太后父亲。”
云敏‘哦’了声恍然大悟,“而你一向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所以一定会严查,可对方又有太后做靠山,所以你就被公报私仇了。”
寒远林见她脸上想问又怕唐突的表情笑了,“现在说了也无关系了,反正,他们也都找来了。”
“段澄!”云敏大吃一惊站起来,这个名字,比听到他是六扇门的人更震惊。
寒远林低头吃东西,心情却复杂如打翻的调味瓶,油盐酱醋全部混在一起。
寒远林点头,握茶杯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是。”
她的夸奖让寒远林高兴,脸上的笑变得更加柔和,“哪里,江湖朋友给面子罢了。”
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想什么,“只是,他们怎么知道我行踪的?”
云敏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安慰他,想了好久才道:“那你这件事就没有转圜余地了吗?难不成你就要一辈子背个污名?让光明正大的段神捕成为千夫所指的唾弃之人?”
“六扇门?!”云敏十分诧异,“我曾听说过,六扇门里高手无数,看到你,倒也名不虚传,只是六扇门在京城,你为何远避关外?你……叫什么名字?”
寒远林吃着饭忽然问,“你找拜月紫花情况怎样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我或许能帮忙,虽然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儿,但我轻功还算过得去,应该是能帮上什么忙。”
“难怪你说中原无你容身之地,只能远避关外定居了。”云敏说着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