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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辞修终于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

    屈炀没有说谎，他只是把自己在里面起的作用淡化了。

    一个人戴着黑色的兜帽急急地行走，身后跟着两个人。

    “所以他们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商陆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果然。

    他走到一扇电子门前，用手里的通行证刷开了大门。

    文鳐指向乖乖呆在角落里的那只小丧尸，“你派来的小间谍。”

    “……不会是那个什么组织吧？不是说他们跟赤霄是合作关系吗？”

    “我没记错的话，几个月前你还只是一只没有理智的低阶丧尸。”

    没想到这只丧尸看上去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有这种坏心思呢？

    文鳐有些受不了，突然出声：“我记得我拒绝过这个称呼。”

    十几年？

    屈炀震惊，“你记得？”

    屈炀眨了眨眼。

    颜蔚警惕地看着他，“等等，你怎么一直这么叫我姐？你肉不肉麻？”

    -

    “不是，我，没有。”小丧尸还在一字一句为自己辩解。

    他打着哈哈：“什么小间谍，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屈炀只关心自己的清白，“我都说了，这次肯定不是因为我。”

    “唉，不愧是阿鳐姐姐。”屈炀开始狂吹文鳐的彩虹屁。

    “阿鳐姐姐一定会相信我的吧？”

    伍麟站在门口，看见他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还有一个事情。”文鳐走到屈炀身边，屈炀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屈炀还在洋洋得意地到处挑衅。

    地下某个地方。

    那个组织背后的组织者就是那个“唯一的成功品”，这一点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了。

    “有人在故意搞鬼。”

    “不是，间谍，我，说了。”被针对的当事人突然说。

    文鳐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主要原因，但是如果没有你，那些人的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

    之前，他们推断那个组织跟赤霄基地应该是合作关系，但是之前在牧森的办公室里, 牧森对那个白衣人的态度十分不好，偏偏牧森又说那个白衣人就是“成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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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蔚已经退出了群聊。

    “你、你你你你你你——”颜蔚被刺激地说不出话来。

    屈炀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懂个屁，我一直都是这么叫姐姐的好不好，我们十几年一直都是这么称呼的。”

    恶人留给屈炀一个人当。

    商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感叹道BBZL  ：“好茶，好茶。”

    纪辞修眼中闪过一丝幽深。

    屈炀明显也是听懂了他的话，他连忙为自己解释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让一个人来帮我探探路嘛，毕竟阿鳐姐姐都不认识我了，我也很难受啊。这只丧尸，他自己突然出现在我身旁，说要帮助我，我就直接让他去做这件事了，他这么巧合突然出现肯定是故意的！”

    其实并不记得的文鳐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的直觉一如既往。

    “……”

    屈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穿过歪歪扭扭的地下通道，终于看见了一个活人。

    他的意思是他不是间谍，因为自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