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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小学初中都上台表演过吗？你早就见过大场面了呀。”

    “刚刚看见你，就过来了。”林越泽看见她怀里的衣服，“等你同学？”

    彭瑛愣愣的，“啊好。”

    “不会，挺好的。”

    林越泽把枝子带出校门，枝子说：“节目还没看完呢。”

    “那你学会了什么？”

    “嗯，弹钢琴的那个。”枝子有点骄傲地说，“好听吧？”

    按照惯例，高三是不参与元旦晚会的。

    一下台，彭瑛就飞扑过来，嚷嚷着：“冷死了冷死了。”完全没注意到林越泽。

    “下次就给我唱这首吧。”

    林越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台上，那人背对着他们，看不到长相，只能辩出是个女生。

    “嗯，你好。”林越泽搭上枝子的肩，“没事的话，那我们先走了？”

    “我们去哪儿？”

    “江边，带你看烟花。”

    走？走去哪？枝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越泽拖走了。没错，是拖。她控诉：“你怎么跟绑架我似的。”

    但枝子还是照常学习，所以，对于普通学生而言，元旦晚会只是难得的一次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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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的，就几首入门曲，现在早忘了。”

    提前半个多月进行选拔时，就铆足了劲练习，午休时间，她都耗在琴房练习。

    两个女生俏盈盈地鞠躬，彭瑛在钢琴前坐下。

    “但是不妨碍我紧张呀。”彭瑛今天穿了身白色小西装，外面披一件长及腿弯的羽绒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皮上还缀了亮粉，亮闪闪的。

    林越泽思索了下：“《虫儿飞》。”

    女低音踩着节拍，唱起来：“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她跺着脚，缓解紧张。小高跟“蹬蹬蹬”的。

    “还不错。前两年我妈也押着我学钢琴，我没兴趣，学了几个月就停了。”他耸耸肩，“要是我继续学，说不定台上的就是我了。”

    “后面不是诗歌朗诵，就是跳舞，没什么意思。”上午，每个班都发了节目单，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枝子问：“你怎么在这里？”

    “要是我拿了奖，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记得有一家的煲仔饭还不错……”她开始没话找话。

    “没什么。”

    主持人在台上报幕：“青春，带给我们许多感动……下面，有请高一406班彭瑛……”

    就这么聊着，一曲已毕。

    “……”入戏了还。

    枝子一边帮她穿上外套，一边替她说：“完蛋了，我好像弹错了两个音。”

    “……”

    彭瑛是第四个上台，到场之后，枝子就陪她在后台等待。路过的认识彭瑛的人，都跟她说了声“加油”，她反倒更紧张了。

    钢琴声如溪水，缓缓流淌而出。

    身边凭空冒出的说话声，吓枝子一跳，果然，只有林越泽才会这么吓她。音乐声有些大，她没太听清：“你刚刚说什么？”

    彭瑛这才发现枝子身边站了个人，令她惊讶的是，居然是林越泽，她说话结巴起来：“林，林越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林越泽回头恶狠狠地威胁她，“别乱喊，否则我就撕票。”

    枝子送彭瑛到台边，握了下她的手，给她打气：“加油。”

    枝子沉浸在歌声中，跟着节奏哼着：“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晚上七点半，偌大的体育馆，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