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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二起，枝子跟着枝子妈妈去拜年。

    林越泽沉默了下，接过碟子吃起来，枝子正发呆，他夹了个饺子，递到她嘴边。

    红包看厚度，至少得有四位数，枝子妈妈忙说：“使不得使不得。”枝子也不肯收。

    但其实，林越泽只是漫无目的地刷着□□的消息。

    镜子里的她，头发乱蓬蓬的，枝子拆了皮筋，重新梳好。洗漱用品就摆在洗漱台边，一眼就能看到，廖阿姨真是细心。

    大概到了十一点半，外面开始有人放烟花。今年年初发布条例，城市内禁止燃放烟花炮竹，还是屡禁不止。

    廖阿姨说：“真是睡香了。”

    枝子妈妈仍是推辞：“太麻烦了，我还是叫醒她吧。”

    两位家长相视一笑，林越泽和枝子也举杯，碰杯，饮尽。

    莫名的，她有些怕他接下来说的话。他们长大了，需要避嫌？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多想？无论是哪种，她都不想听。

    枝子妈妈无奈地说：“算了，枝子，收着吧。”

    吃早饭时，廖阿姨给枝子和林越泽一人塞了一只红包，“来，压岁钱。”

    枝子打断他：“你还没吃中饭，有饺子，你快吃点吧。”

    枝子妈妈才恍然发现这么晚了，想叫枝子回家，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林越泽弯下腰，动作轻柔地，连衣服带人一起抱起来。枝子闷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她蜷着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男式羽绒外套，不用想，肯定是林越泽替她盖上的。

    吃完饭，一起看电视看春晚。

    两位妈妈磕着瓜子，聊些家长里短。两个孩子呢，中间的距离足够再坐三个人，一个玩手机，一个看电视，都专心致志。

    枝子妈妈和林越泽也接连醒了。

    “现成的，保姆走之前还打扫过，不麻烦。”廖阿姨对林越泽说，“抱枝子去房里吧。”

    廖阿姨小声说：“今天就留下来睡吧。”

    第二日，枝子醒得很早，她身上的衣服没换，只是脱了外套，妈妈还在睡。

    林越泽小心谨慎到，放轻了脚步，边走，边看她，生怕步声会惊醒她。

    枝子说：“谢谢廖阿姨。”

    廖阿姨端着酒杯，说：“祝新的一年，枝子妈妈工作顺利，枝子学业如意，林越泽嘛，别给我惹事就行。”

    廖阿姨也早早起了，在练瑜伽，“枝子醒啦？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具，快去洗漱吧。”

    枝子很轻，林越泽觉得她还不到九十斤，或者刚刚上九十。太瘦了。

    枝子妈妈想拦，反倒被廖阿姨拦住了，她嗔怪地看后者一眼。

    枝子深陷在梦乡，一无所觉。

    背后，廖阿姨对枝子妈妈使眼色，意思是：你看，我就说吧。

    廖阿姨还开了瓶红酒，度数不高，连枝子也领了半杯。

    两个人没说话，他时不时喂她吃一个，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吃掉的。吃完了，他将空碗碟端出去。枝子吐了口气，继续看书。

    他间或看一下枝子，她有时被小品逗得笑，有时什么表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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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地张口咬住。

    “大过年的，讨个吉利。”廖阿姨板着脸，“不收的话，阿姨就当你看不上阿姨家了啊。”

    拖鞋摆在床边，枝子趿上，走出房间，表情迷茫。她实在想不起，昨晚怎么就住下了。

    和枝子家有来往亲戚少，更多的是枝子妈妈的同事和领导，也不会留太久，喝杯茶，寒暄一会儿就走。

    枝子妈妈也有样学样，“那也祝小泽妈妈生活如意，小泽学习更上一层楼，枝子平平安安就好。”

    枝子又茫茫然地走到浴室。

    这一顿年夜饭做得很丰盛，做了八碗菜，8，取的团圆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