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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睡了太久，反而不困，枝子软软地说：“我睡不着。”

    第三天上午，两人一致决定，在酒店消磨时光，下午再随车回学校。

    窗帘没拉，城市的灯光跳跃着，照亮彼此的眉眼。

    他头发完全炸了，像狮子头，她觉得很可爱，捧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揉了揉。

    为了方便，林越泽订的是标准间，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熄灭大灯躺下后，氛围就不同了。

    这座热门旅游城市，到了节假日，人山人海。

    坐了几个小时车，他们已经筋疲力尽，可一闭上眼睛，就会感知到对方的存在。那么强烈。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枝子翻了个身，和他对视上。

    她的生物钟使然，无法睡太久。冬天天亮得晚，看外面天色，不过七点多的光景。

    他们用的，都是酒店里的沐浴露，香味浓郁，枝子小小一只，又香又软，他怎么忍得住？他不断给自己催眠：明天还要早起，她该睡了，自己也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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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来，跨年夜，他们在睡梦中度过了，现在是新的一年。

    他真是昏了头，才会把她叫过来。这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吗？

    第二天，去了博物馆，教堂，美术馆。

    林越泽将被子掀开一角，“枝子，过来。”

    林越泽还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把她揽紧。枝子总觉得是她依赖他，可这样的时刻，她又觉得，他离不开她。

    这两天，另一张床成了摆设，两人每晚相拥而眠。房间自然有计生用品，上面标着价，他们默契地，视而不见。虽然，她知道他有过反应，但这件事，尚为“雷池”，不得跨越半步。

    枝子醒来，发现林越泽撑着脑袋，在看她。

    林越泽从被窝里伸出手，把闹钟关了，挣扎了下，坐起来。

    旅游向来是件遭罪的事。

    林越泽直接一觉睡到十点多。

    “该吃午饭了。”

    此时，闹钟正好响了。

    枝子自己出门吃了早餐，回来又脱了外套，钻进他怀里。

    她伸了个懒腰，“几点了？”

    冬天很适合睡觉，她又睡过去。

    林越泽没她想象得那么淡定。

    枝子被蛊惑住了，她起身，下床，爬到他的身边。这个过程，梦一样，醒过来，就躺在他的床上了。

    她以为会发生点什么。他们不是同睡一张床，却懵懂无知的年龄了。她有些忐忑，又藏着几分令人羞赧的期待。

    林越泽拥着她，静静地，什么也没做。

    酒店是提前订好的，分开住，各玩各的，约个时间，一起回去。

    晚上便回酒店待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那个角，像只狐狸精的手，在勾着她，诱惑她，叫她过去。

    她痴迷地看了会儿他的脸，轻手轻脚地下床，站在窗户边，南方城市很少下雪，即便到了一月，最多只会下点冻雨。

    连抱她都不敢太用力，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瓷器，亦或者，是橱窗里的古董纺织品，其实，只是怕自己有反应。

    可事实上，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背，哄她：“睡吧。”

    枝子比林越泽先醒。

    第一天他们只去了市中心的商业街，那里遍布小吃，人也多，夸张到什么程度呢？他们以每分钟十几米的速度行进着。还有一个湿地公园，到了冬天，草木枯黄，景色大打折扣，也难抵游客慕名而来的热情。

    林越泽一直睁着眼，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悠长。

    若不是林越泽还没完全醒过来，他非得把这个顽皮鬼摁到床上，狠狠地“教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