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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子好奇，问出来，林越泽说：“说我带女朋友回来重游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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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时现今，那一片，很多房子拆了，重建成新楼，还有座堂皇的售楼处，半点少时的旧影都看不到了。

    第二天，林越泽和枝子回一中看看。

    一边走，还一边回忆，“有的人一下课就往小卖部跑，阳老师总抱怨教室垃圾太多。”

    林越泽故作伤心状，“知道了，我没学习重要。”

    “应该的。”

    枝子对他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向来喜欢满嘴跑火车。

    老李说：“这是你们上届考上A大的学长，请他给你们做一下经验分享。”

    高中生们还没放假，门口保安不准他们进去，比起以前要严格些。不知道林越泽和他说了什么，保安开门，放他们通行。

    林越泽被摁着，摆明了，是防止他脱逃。

    枝子眼睁睁地看着，林越泽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推上教室讲台。

    廖阿姨瞪他，“怎么说话的？”

    “你真这么说啊？”

    这座南方小城，仿佛滞后了好几年，才跟上时代的步伐，踉踉跄跄地发展着，改头换面着。事实上，这多半是枝子的错觉。以前她身处变化中，自然体会不如离开几个月深。

    “我是想说，”说话间，到了停车场，司机帮林越泽将行李放进后备箱，他不动声色飘了眼枝子，“要是太急，会吓跑你儿媳。”

    林越泽好笑，“没见过急成您这样的，是不是改明儿，你连孙子名字都想好了？”

    “感情不就是慢慢培养出来的吗？说不定，就不用等到毕业了。”

    除了乔家院子，短短几个月，很多地方都变了。包括那火车站，为了维持正常的运转，只有一半在施工。

    “适应下来就会很充实，不要整天玩，多学习。”阳老师站讲台多年，免不了职业病，对学生有说教的习惯。他们只管听着就好。

    枝子久未跟阳老师联系，只知道她现在教高一。林越泽问了老同学，知道了班级号，带枝子去找。

    这座城市很小。

    林越泽去看老李，枝子没陪他一起进去，毕竟她和实验班的班主任，可没打过任何交道。

    “才不要，早恋耽误学习。”

    阳老师在上课，他们在办公室坐着等了会儿，下课铃响，阳老师走进来，看见地上的东西，“来看老师还带东西，太客气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乔家院子。或者说，曾经的乔家院子。

    “忙。”枝子皱起脸，“说大学会轻松，都是假的。”

    结果没过多久，他们一起从办公室出来。

    阳老师待会还有课，没聊多久，将校园卡给他们，说：“你们在学校逛逛，想吃什么随便买，别客气啊，待会放我桌上就好。”

    廖阿姨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枝子的手，“所以说啊，你早点带你媳妇回来。”

    早恋会不会耽误学习不知道，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冒险。赌注是她的未来，他们输不起。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有好几次机会，话都停在嘴边了，他都没说出口，埋伏了那么多隐喻暗示，一直拖到暑假才挑破。

    “你要也经常去，还能多见我几面。”

    “逗你的，就说我们回来看老师，报了名字和班级号，还做了登记。”

    回到家，却又什么都没变。这是个很矛盾的现实。枝子还是更喜欢待在舒适圈里。

    枝子假装没听见。

    “你们在大学还挺好的吧？”她笑着打量他们，“忙吗？”

    “谁想多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