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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子妈妈买的就实用得多，帽子，丝巾，博物馆纪念币，都是给枝子带的。

    “我也爱你。”在唇瓣分离稍许的间隙，她这么说。

    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情啊，爱啊，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哪能懂什么呢？可是就是为这个小姑娘动了心。

    “不可以。”枝子把橘子瓣塞进他嘴里，“方向不错，题目太大了，得具体点。这学期不是申请大创项目吗？说不定就会用这个。”

    枝子从小被夸乖巧、懂事，林越泽从来都是被骂的那个。其实他活得也很通透，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不犹豫，不朝三暮四，不随意变卦。他才是最敢爱敢恨的那个人。

    她转过身，抬起手臂，回搂住他。

    枝子剥着橘子，细致得连上面白色的橘络都剥干净。

    早在高中毕业时，枝子就想要回来。妈妈的工作、朋友、同事都在这，让她去A市不现实。为求安稳，她可以当老师，或者公务员，但她还没想好考研还是考公。

    这些年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生活，使廖阿姨失去了一些原有的聪慧、精明，变得笨钝起来。另一方面，她性格中某些尖锐的东西，渐渐被磨平。无论男人女人，婚姻都会改变他们。二十几年过去，即使离婚，廖阿姨已经抵抗不了这种改变的趋势，当儿子的林越泽只能顺着她。

    “打算带学妹？”他又问。

    大概跟枝子看完那三部电影，有了感触脱离不了关系。

    类似的事，发生过不止一次，林越泽懒得说自己妈妈了。

    他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谈这个问题。事实上，之前枝子和张冬羽讨论过，被她的“毕业季即分手季”吓到，所以从来不敢和林越泽主动说。枝子看似变得自信不少，在处理在乎的人或事时，骨子里还是畏首畏尾的。

    对于婚姻，枝子亲身感受并不深，便问林越泽。

    “我爱你。”他轻吻她的唇，“这句话得我先说。”

    很多都是导游推荐给她们的特产，看似很大一包，实则拆掉包装，里面就不剩下什么了。坑人得很，她还全无所觉。

    “你这么感兴趣，我帮你想个毕业论文题目，就叫……‘文学作品中婚姻观的体现’。”

    回学校的路上，不知怎么的，提起婚姻这个话题。

    枝子含糊地说：“看情况吧。”

    “因为是我先动心的，比你先动心很久，很久。”

    林越泽笑着瞅她，“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变相的求婚吗？”

    第二部曲，男主角说，跟不爱的人结婚，重要的只有担责任、尽义务，还说，很多夫妻在共同生活几年之后，不可能拥有跟以前一样的热情和渴望。

    林越泽耸耸肩，“我就随口一说。”

    “所以说，婚姻里，双方也会影响彼此更深。”

    枝子哭笑不得，“凭什么？”

    林越泽从小就不恋家，他性子野，必然是该鹰击长空的，A市，或者更大的城市，才适合他。

    “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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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子笑道：“你的文采有进步。”

    她不正面回答，林越泽也猜到了，“你想回来，我就陪你回来。”他好似喝了酒，说话带着醺意，使得听者处于一种梦幻感，童话感，“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林越泽说：“该尽义务，也要保持新鲜感，生活本来就很无趣，要是没有半点感情的调剂，就会跟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在空气之下会慢慢腐坏一样。”

    “我还以为你后半句会是带我体验一下。”

    她怎么想？

    “近朱者赤。”

    廖阿姨和枝子妈妈带着大包小包回来。

    静夜，一对相爱的人，皎月，亲密的拥抱。构成一副浪漫的图景。

    “林越泽，我有没有对你说过……”

    “是。”枝子点头，“不过，影响的多或少，应该有区别。在封建男权社会，女性从来都是被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