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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他便派人将团团和圆圆接回去，只说家里有事吩咐他们俩，姐弟俩只得离开。

    崔沁拿女儿也是没辙，到底是女孩儿，总是疼着居多，摸了摸她虎口顿觉又多了个茧，不由心疼，

    白日不敢来，只能半夜偷香。

    说好她来住两日，他转背便跟来了。

    晕黄的灯芒下，男人五官格外深邃，趟过岁月的风霜，一双眼沉幽幽的，叫人分辨不出情绪。

    大约两刻钟后，前方似有灯火冉冉升起，水天交接之处有火光跳跃，如同被镶成的金边。

    浆搁在船尾，慕月笙躬身入舱，将崔沁抱入怀里，啄着她的眉心，压抑许久的温情毫不克制的外露，

    慕月笙悄声从外间步入，见女儿躺在崔沁怀里，脸色便沉了下来。

    “沁儿，每年你的生辰，是我最高兴的日子，又是最难过的日子。”

    成年累月的习武读书，比同龄孩子都要刻苦。

    崔沁拱着腰肢退开些，眼神微有些湿漉，“女儿在东厢房，儿子在西厢房，你如今是当朝帝师，半夜潜入寺院与妻子偷香，被人晓得脸往哪儿搁？团团圆圆皆是习武之人，耳目灵敏地很，你消停些罢。”

    可再如何，这里是寺院，万不能做那等事。

    谁也不曾料到，在外头这般横的团团，却爱腻歪在崔沁怀里睡觉。

    俏白的小脸在灯光下现出一层绒光，也就这个时候能称得上一句乖巧。

    “那小妮子在家里总缠着你睡，她也长大了，我总不好明目张胆训她，哪知到了这里，她还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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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哪里？”

    “团团，你不累吗？”

    她虽调皮混账，崔沁的话，她还是听的，天底下真正能训得住她的，也就崔沁而已。

    团团砸了咂嘴，半睡半醒，半晌才嗯了一声。

    慕月笙略微苦笑，只将她往怀里带，“我有分寸，且让我歇歇，明日一早我便走。”

    她人在何处，祸就闯到何处。

    这湖如同陷在深渊，水面如墨，未掀半点涟漪。

    上了船，慕月笙将灯给吹灭，只单手划桨，小船朝宽阔的湖面驶去。

    这些年她虽为人母，在慕月笙跟前，却依旧是那个娇滴滴的小妻子。

    崔沁便知是慕月笙的计俩，果不其然，入了夜，他便牵着她到了后山，沿着一条羊肠小道下山而去，见是一湖边。

    四周皆是林木森森，黑漆漆的，没有一丝亮光。

    近来江南发了水灾，慕月笙早出晚归，每日回来，团团皆在她怀里，二人许久不曾亲热。

    “娘，我乏了...”

    “这是运河与湖□□汇处。”

    他如今当了帝师，神情越发高深莫测，朝中无人不怵他。

    夜里将团团斥责一番，罚她去抄经书，团团也无话可说。

    她伸了个懒腰环抱住崔沁的腰身，将小脸塞在她怀里，闭上了眼。

    慕月笙一袭玄色披衫，负手踱入，先是按了按女儿昏穴，吩咐宋嬷嬷进来把人背走，方才褪去外衫，掀帐而入，崔沁已挨在里侧躺好，虽是年过三十，她容貌依然昳丽，身段姣好，风韵楚楚更胜当年。

    “总该我得些好处...”

    崔沁寻到这里，见身姿卓逸的女儿矗立人群中，神态潇洒从容，不由扶额。

    一艘小船停在此处，慕月笙擒着一盏风灯，抱着她跳上船舱。

    慕月笙用力将浆一探，小船以更快的速度朝前驶去，深长的涟漪缓缓朝两侧化开，映着前方灯火惶惶，泛起波光粼粼。

    崔沁俏眼睁圆，略觉意外，用气音道，“你怎么来了？”

    慕月笙就吃她这一套，不管不顾，将她身子掰过来狠狠亲了一番。

    嘴里这般说，眼神里却舍不得，声音也软绵绵的。

    他眼神睃着她，先过来捉住了她的嘴，气息逡巡至耳畔，才压低嗓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