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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清音那一天消失不见，你真的看见过他吗？”

    “他拔掉了指示系统数据卡。”

    ……

    一分钟后，隔着一个机位，许清音已经不见了。

    就像是第三世界。

    “我们听了你跟林小茶的电话录音，电话里你不是这样说的。”

    整个公司所有监控里都找不出他后来的身影，独独只有乔孜。

    孟潮青的身影在附近无处不在，见过活生生的他，现下瞧着，有几分可笑的意味蕴藏其中。

    一个多月前，许清音离职。

    将乔孜送出去，小茶就在门口等着，她也被拉了过来，如今揣着个烤红薯，空气里都是一股烘烤后的甜味。

    ……

    监控中，那天傍晚她出门后有过短暂的自言自语，行为略显怪异。

    “这些东西肯定没有你以前吃得好。”

    “如果说，我身边站着他，你们看得见吗？”

    警察做记录的时候提到了监控。

    几天前，通过关系，许清音又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检测室。

    而面前两个人瞅了半晌，笔下刷刷刷记下了什么。

    乔孜摇摇头：“没有。”

    小茶看着她，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十指交叉，低着头，面色微微泛白。

    买了肯德基，乔孜窝在沙发上，想到自己以前的那一幅游戏截图，立马爬起来去找。

    “乔乔，你没事罢？”

    “如果你有消息，还请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没有？”

    整个游戏问题列举下来，显然不能通过国家安全检查。公司上层几经讨论，最终暂时叫停上架，技术暂时无法改进，只能先从游戏剧情、游戏角色着手，于是派遣检测员先做一次完整检测。

    许清音忽然道，拉着她，两个人撞在一起。

    乔孜抓着他的胳膊，余光瞥向周围路人，她收回手。

    乔孜望着许清音，他恢复不少，只是身影看起来更为单薄，轮廓线条像是水墨，浸泡在水里渐渐被晕染开。

    许清音没说旁的，现如今他忽然明晰了自己从何而来，说来说去只是个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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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指示系统已经消失，那她遇到的系统阿实又是什么呢？

    监控里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早上进入十三楼检测室，路过值班室时签了字，正对着监控，他眉眼极为冷淡。

    “刚才老板打了电话过来，让我们休息几天，暂时不用去上班了。”

    乔孜一连休了七天假，这七天几乎没怎么出过门。

    乔孜没精打采的，恹恹看着路上匆匆行人，那道巨幅海报映入眼帘，一股茫然涌入心尖。

    而许清音知道这件事时十分吃惊，因为游戏所搭载的系统隐约也有不同程度的自主意识，他写在建议书里的内容显然没有被高层看到心里，他们为了利益让员工先行测试，届时问题一出，绝非小事。

    “小心，有车！”

    随后不久乔孜上机位，监控视频一瞬间冒出雪花点。

    许清音的身影越来越淡薄，早先能做些家务事，到第七天中上，只能跟着乔孜一起吃外卖。

    ——

    长椅上，望着从大门走过来的女孩，乔孜心在慢慢往下沉，周遭的空气微微寒。

    而经他测试的部分游戏人物, 百分之七十在复检时出现不同程度的属性偏差，随着时间推移，跟真实的人心理状态近乎无异，有的语句超出事先设定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