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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把银子砸过来，小伙计苦着脸，正想求饶，殊不知一股气流卷来。

    “阿葵，快把玫瑰饼给我，我饿死了！”

    客栈门口的伙计恭恭敬敬解释着，颇有些为难。

    “竹子，我要你手边的。”

    “多年未见，既是故人，但入无妨，不必为难他。”

    乔孜瞪他：“要不要我喂你？自己动手。”

    “实在不巧，有位大家主将整栋客栈都包下了。事先已有嘱咐，暂不容人入住打扰，各位仙人还是——”

    “那你变回原形。”

    “师姐，不是说师兄已经到了沧波么？怎么传音术没有动静？”

    熊小鱼：“我驮着你们跑了好长路，好累好累好累，手都抬不起来了。”

    貌美青年身姿笔挺，一举一动雅致极了，挽袖取水分茶，目不斜视，一抹浅笑挂在眼角眉梢，手肘边就是言笑晏晏的少女，灯烛之下，肤润眉如画。

    冲开那把剑鞘，长街上传来一声温柔的男声。

    几个少女收剑，抬眼瞧去，客栈空大，并无几个人，于是偏不信邪，砸了一把银子，本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念头，让他们再找找，收拾几间出来。

    乔孜对着他扬起的笑脸，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想了想，半块饼撇开。

    “风雪大了，请进。”

    柳莺莺目光落在乔孜身上，他的身影将其挡了大半，只能窥见半张素白的脸，很干净。

    只是当她开口，似乎又从云端落入红尘之中，少女挑着眉，想说些什么，到嘴边就成了：“师兄明日进城，我们在此等候即可。”

    一把剑鞘抵着小伙计的脖子，万相宗的松石纹一露，名唤柳莺莺的少女冷声道：“整个西洲，断没有这么没道理的事。”

    万疏君袖手站在风雪中，身后是乔孜三人，他打量这个万相宗的二师姐，大抵想起多年去万相宗求教的事情，笑了笑。

    他装模作样，耷拉着眼皮，故意呼了几口气，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忍不住笑，一锤轻轻砸在被褥上。

    ——

    万疏君看着几个人，笑而不语，雪光透过窗纸，闻得檐外风雪之声，他垂下眼帘，心下空空落落，伸手推开一条窗缝。

    “这位是？”

    床上的少年盯着她，可乔孜不为所动，几口吃完，两颊鼓鼓的，正好端起茶水喝上一口，嫣红唇上被润了一遭，阿葵递给她帕子。

    柳莺莺见是他，眸光流转，未多想，当下抱拳先道：“失敬。”

    是万相宗的弟子。

    打破这一画面的是熊小鱼的叫声，他懒得动弹，本就是大爷性子，仗着阿葵是小傀儡，无门无派无所依靠，任意发纵指使。

    万疏君礼貌至极，客气话说了回，屋檐下替身旁的墨衣少女拂落肩头碎雪，寒风里走一遭，她脸颊微冷，鼻尖泛红，眉目之间细雪融化，湿了眼尾。

    “是没道理。”

    “你是眼瞎吗？”

    松石纹一晃而过，恰巧被万疏君看在眼里。

    但见太白道上雪花片片，一轮寒月探出半张面容，冷光洒在正中的宫楼上，几个身穿道袍的女子御剑经过。

    几个少女御剑停在一座高楼附近，白色道袍，宫绦束腰，外有一层轻纱，当头一个容貌不俗，柳叶淡眉，皓齿明眸，唇若涂朱，单单看着便觉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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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师姐，这里人满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