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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钟姑娘你不但瘦了，还好看了呢。”

    “钟丫头，我瞧着你也是比之前瘦了好多呢！”

    “真的？”钟姚兴奋，在脸上摸了摸，虽然摸不出什么也不影响她开心。看来多吃豆腐多运动，调节内分泌可以淡化色斑，现代美妆博主们诚不欺她也。

    只是……

    经过前一日的发酵，第二日一早，那个从街尾搬过来的豆花摊再次成为了整条街上最热闹的摊子，打包的竹筒子很快便用完了。

    她一激动没收着声，旁边食客循声看过来，眼尖的一眼看到她手上的盘子，打趣道：“嘿，钟丫头你可不厚道，让你先卖我一份你不卖，搁这儿抱着一大盘自己偷着吃啊！”

    这食客是老主顾，几乎从豆腐脑刚出来就天天来吃，他侧头将钟姚打量了一遍，斟酌着说：“好像……确实是瘦了很多。”

    钟姚笑的心满意足：“我就欣赏你这样说实话的人，你等着，我再送你一份包浆豆腐！”

    随后又听到这人跑进灶台继续问：“嫂子，你快看看，我是不是瘦了？”

    “我看看。”闫清将奶娃娃换到右手，左手钳起钟姚的下巴，靠近些仔细看。

    那眼神分明就是希望别人说：是真的，你瘦了好多好多。

    “嗯？”钟姚抬头，眼中刹时亮堂起来，“真的吗？你看仔细点，别不是安慰我的吧？”

    早上钟姚端豆腐给她时，对面的摊子都看见了，所以中午一收摊，沈氏便被那几个女人拉过去询问，那炸豆腐到底什么味道？真有这么好吃？

    附近几个摊子看的是又羡慕有嫉妒，自己被这么一衬托，显得生意非常萧条，若不是那袁记小吃实在坐不下了，食客又赶时间不愿意等，怕是他们这几个摊子连客人都不会有。

    闫清“噗”一声没忍住笑出声，回头继续写账本。

    多感受下吧，前路九死一生，不知到时是否还有命回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甚至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轻轻的落在自己脸上，钟姚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脸突然有点热。

    他自嘲的轻笑了声。

    沈氏绘声绘色的一通描述，听的这群女人又觉得神奇又不相信。怎么可能会有沈氏说的这种东西？豆腐这种廉价的食材什么样的烹饪方法她们没见过，从没听说过这种外表已经炸的酥脆了，咬开里面却能流出豆浆液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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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袁记小吃隔壁摊的老板娘沈氏好奇的问了过来。

    “小姐，你好像瘦了很多。”闫清突然说。

    碍于之前被教训过，就算心里好奇死了也没谁好意思上前打听，这时候又有点后悔。

    这小娘子的动作为啥有股霸总的味道……

    于是翌日一早，袁嫂子拖着板车到摊子上，钟姚将一屉屉的包浆豆腐往里搬时，那群女人都站对面伸长脖子垫着脚张望。

    钟姚就着他的手身体前倾，微仰着头，莫名觉得这个姿势说不出来的怪异。

    薄薄的阳光穿过叶间缝隙洒在桌上，染了账本一角，也照得手指暖洋洋的，他突然觉得有点意思，将手指舒展开摊在阳光下。

    “确实瘦了挺多，”平日天天看着没觉得，现在细看来才发现这个女人这两个月来不知不觉的瘦了一圈，脸型也稍微显出点轮廓，“脸上的斑也淡了许多。”

    沈氏虽偶尔和那群女人聊天，但是她基本不会发言，也不会背后传谣，只默默听着图个热闹，钟姚她们之前打扫时，沈氏两口子还帮过忙，故而和袁记倒是没什么间隙。

    前几日造谣的几个女人站摊子上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那边望，就是不知道对面到底卖了什么东西能勾的这群嘴刁的食客抢着去吃。听人好像说是什么炸豆腐，可炸豆腐有什么可稀奇的？家家户户谁不三天两头炸盘豆腐吃的？

    钟姚心情好，接受的毫不矜持：“你们可真上道，放心，都送，都再送一份好吧？”

    旁边的食客听见，立马从善如流。

    钟姚将盘子塞给闫清，笑嘻嘻的过去逮人就问：“叔，你仔细看看，看我瘦了没？”

    这是人间的温度……

    刀光血影这么多年，在幽暗中游荡太久，都快忘了做人是什么感觉，没曾想过，却是在落难之时阴差阳错的感受到了人间烟火的气息，让他有点眷念。

    对于食客来说，豆腐脑已无关紧要，只为送的那两块包浆豆腐就足以让人挤破头。

    身后钟姚聒噪的嗓音，真实的有点太美好。

    钟姚端了一盘包浆豆腐给她尝时，她虽已做过心理准备，却还是惊为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