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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秦琳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只示意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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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与你一起去说。”秦璐果断地说道，“既然是洛大人明示过的，那也就是圣上的意思。”

    接下来的路上兄妹俩都没有再说什么，两人沉默地回到了秦府，秦琳去了秦璐的院子，等着她洗漱换衣又一起吃了些东西，天蒙蒙亮的时候，便往他们俩祖父的院子去了。

    回头便看到赵如卿，赵麟也不跟着那些人跑了，转身便朝着赵如卿跑过去，抱住了她的胳膊：“母皇和我一起去元山吗？”

    车轮在青石路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一些。

    “我听黎薛说了，圣上这次还是打算让周稼带兵去突厥。”见秦璐没有回答，秦琳便继续说了下去，“黎薛年纪大了，圣上怜惜他多年征战一身伤病，打算封爵，然后让他去兵部；周武郑济他们资历浅，但圣上也没打算放着他们不用，我琢磨着应当是打算让他们去西边练练手。”

    “还没有与祖父说。”秦琳答道。

    “你呢？”这些人事上的变动，秦璐还是所知不多，这会儿听得眉头皱了起来。

    早晨也是一天中难得凉爽的时候。

    秦璐一时间倒是有些感慨了，她和秦琳是亲兄妹，但从前秦琳可没有问过她这些事情，家里面的大事与她都是无关的，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家长大然后等着出嫁。自从她做官之后出嫁这二字是没听家里人说了，听着她院子里面丫鬟打听来的说法是家里的老爷要重新想想这个事情，所以暂时先不谈出嫁，她琢磨着这大概是因为她现在做了官，秦家舍不得她嫁人之后就成了别人家的人，做了官便宜了别人家。而现在秦琳把这种大事拿出来问她……也一定是因为她做了官，不再是以前那个毫无作用的妹妹了。

    “家里出什么事情了？”秦璐止不住好奇，她看了一眼秦琳的脸色，又不像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的样子。

    “祖父的意思是怎样？”秦璐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问道。

    “没出事。”秦琳淡淡说道，“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秦琳微微松了口气，他回头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叹道：“但愿祖父会同意吧！”

    .

    秦璐撑着车板跳上去，然后便看到秦琳掉转马头，接着也上车朝着秦家的方向去了。

    “用了你，就不会用我。”秦琳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有些发苦，“上回我与洛鼎聊天时候，他已经明示过我了，我们秦家与德妃绑得太紧了，所以……”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下去，但秦璐已经听明白了。

    这话听得秦璐是半点困意都没有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你的意思？爹的意思？”

    “宫里事情太多走不开，只能让你姨妈陪着你去了。”赵如卿摸了摸他的脑袋，“在外面要听话，别任性，进了山也别瞎跑，山中虫蛇多，万一被咬着了可不是好玩的。”

    不过这未必是坏事，或许能算是一线生机。

    “我们与二房分家的事情。”秦琳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看？”

    秦璐原本还有些困意，这会儿听着这话倒是精神起来了：“什么事情？”

    听着这话，秦璐也有些想叹气，她想起来自己刚才胡思乱想过的那些事情，对于赵如卿来说，秦家的确是无法割裂开的母族，但也是能轻易分裂开的母族，就好像在她若有若无推动下已经四分五裂的突厥一样，秦家今后也只会成为一盘散沙。

    赵麟记挂着要去元山行宫，早早儿就爬起来，催着宫人们把自己的箱笼都准备好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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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想法，问问你。”秦琳说道。

    赵如卿进到万春宫的时候便见到自己儿子正在廊下蹦蹦跳跳地跟着宫人跑来跑去看自己那些宝贝箱笼的样子。

    夏季天亮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