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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怎么知道的？

    戚思然这行为，却让人毛骨悚然。

    戚思然不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她只是给萧靖承找药。

    萧靖承做猫的时候，去了很多地方。

    贺方没有去看过，对这件事也不是很上心，却被王爷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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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靖承不需要那些药了，死囚自然可以放掉，她没有多心。

    他亲眼看着戚思然让下人把药灌给死囚，那死囚当天晚上七窍流血。

    戚思然医术未必不好，心肠必定狠毒。

    他来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王府。在这府里时常遇到戚思然，他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听薛湄说，戚思然爱慕他，他就开始留心了。

    萧靖承不停走动，三日后差不多能如常走路了，就是还有点虚，要慢慢锻炼回来；每次走路，还是会出一身汗。

    萧靖承很想醒过来，也好奇她到底弄了什么药，就跟踪了她。

    成老将军给成湛使眼色。

    戚思然不知自己的事情败露。

    成老将军也目露错愕。

    地牢里关了好些死囚，地牢顶部是靠近地面，有通风的窗户。

    成家父子在书房讨论成兰卿到底有没有死，作为猫的萧靖承正好偷听到过。

    皇帝大喜。

    成老将军也带着长子成湛登门，看望萧靖承。

    “那就别担心。”萧靖承蹙眉，“不要提她了。”

    戚太后也安心了，脸上挂着温婉慈祥的笑；戚家的老侯爷和国舅，也算是放了心；戚思然眼眶微热。

    成湛颔首。

    他换了个稍微不那么冷漠语调，对成老将军说：“师父，我办事不会出纰漏，您放心吧。”

    这女子既然爱慕他，那么她时常过来看他，就不单单是亲戚之间瞧一瞧了。

    到底躺了这么久，不是一下子能恢复的。

    贺方心悦她，跟她说话就很委婉：“既然王爷醒了，那些死囚还回去吧。”

    “没有。她已经死了，此事我告诉过你们的。”萧靖承道，“你要是不信任我，当时你自己不去动手？是你们父子四人一致让我去的，这会儿又担心了？”

    萧靖承跟他说话，就不会像跟成湛说话那样生硬威严，虽然成湛早已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

    成湛：“不是这个意思。”

    萧靖承在那里偷听了好久。

    他跟着她到了陈庄，才知道那边有个地牢。

    成湛一惊：“你也听说了？”

    薛湄也狠，当薛灏纠缠不休，甚至想要杀她的时候，她会利落杀了薛灏，可萧靖承不觉得她可怕。

    “……你是不是想问成兰卿的事？”萧靖承看出来了，直接问。

    成老将军也叹了口气，紧紧蹙起的眉头，好半晌都没有放开。

    “是，王爷。”贺方后背闪过一点寒意，感觉王爷是生气了。

    成湛跟萧靖承关系特别好，两人是从小的交情。他似乎有话要给萧靖承说，然而欲言又止。

    真可怕。

    那次，戚思然过来，跟贺方说过了她的药：“这次又失败了。不过，已经改善了些，下次也许可以。我要再尝试尝试，一定可以唤醒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