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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手里的勺子，喝一口紫菜汤。

    郁籍和谭莉也没有打扰他们，在贺砚书侧身给他们让路的时候就走了，隐约还而已听见他们的话。

    他让钟初曼自己开门。

    白露见到贺砚书没有露出惊讶，而是早就料到会如此。

    坐在钟初曼对面吃饭，二哈则是看着他们两个吃饭，也不馋，就自己趴着。

    钟初曼在后面不吭声，这些错，她都犯过，中秋那天揭短的时候，贺砚书差点就把他们给揭开。

    最后，只剩下贺砚书和钟初曼，还有被牵引绳拉着的二哈。

    二哈也是许久没有见到贺砚书，多少有点兴奋，钟初曼也是拼着力气，才拉住想要往前跑的二哈。

    谭莉：“你别什么都推到数学身上，上次物理老师还问我是不是求导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好好教，在物理要用的时候居然求错了。”

    白露低声浅笑，没有说话，看破不说破。

    拿出手机来给贺砚书发短信。

    又把钟初曼带到食堂吃饭。

    在外面呆了许久，脸都有一些冻住，进入暖室内，有点恍惚，更让她恍惚的，是贺砚书家里的变化。

    主动接过她手里的绳子，轻抚小姑娘带上帽子的脑袋，“走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钟初曼：“我今天来是请贺砚书吃番茄鸡蛋面，等下应该还是会回去。”

    顺利地跟着三个人进入教师公寓，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男人走来。

    眸子看向郁籍后面的钟初曼，她的手里还牵着二哈，贺砚书嘴角勾着：“不是，我来接人。”

    在前面的郁籍和谭莉也看到贺砚书。

    沙发上的团子听到开门声，爬上沙发，看见来人，喵呜一声，就跳下来，跑到钟初曼脚边蹭蹭，丝毫不怕体型比它大上很多的二哈。

    郁籍笑道：“砚书这是打算去买菜？”

    白露：“慢慢今天来学校，晚上还回去吗？”

    “你们到时候别忘记请我们喝喜酒哈，当初我可是安排你给初曼讲题那么多次，可是给你好多次表现的机会了。”声音和蔼喜悦，说话的是谭莉。

    教师公寓的教学楼在学校的西边，走到图书馆前面的马路之后，基本就没有风吹过来，这条路越发安静，树上的深绿色叶子一动不动，两个老师的谈话声音越发明显。

    在门口的玄关，她可以闻到满屋子的火锅香气，还听到餐厅桌子上咕噜咕噜的声音。

    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那张大大的空桌子和书架，而是变成了灰蓝色的沙发和投影仪，书架换了个位置，被搬到房间那一侧屋子的墙边。

    谭莉和郁籍不约而同看往后面的钟初曼，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没有主动开门，而是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

    两个没有说话，并肩走在一起，二哈也没能插到两个人的中间。

    ……

    贺砚书眸色一深，眼里的钟初曼一直低头，不好意思看她，声音低沉醇厚，“老师，会的。”

    白露：“他们现在就是比较粗心，今天有个学生来问我第一题的集合题，问我为什么不是选B。然后我看的时候就是选B，她又回去看答案，发现是自己看答案之前没有看是哪一套试卷的答案。”

    几个人停下来，贺砚书朝他们点头微笑。

    “我今晚还要监考，我先过去东门那边拿试卷去了。”

    贺砚书一路牵着二哈，另一边是钟初曼，两人一路无话地到贺砚书的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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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籍：“那还不是当初我没有直接拆散他们。”

    吃饭过后，钟初曼老老实实带上口罩，跟在白露后面过门禁，路上还遇到刚刚回家的莉姐鱼哥，几个人走在一起，谈到最近学生的一些问题，钟初曼倒是没有插话进去。

    贺砚书家拥挤不少，处处都是家的味道

    谭莉：“就说当初他们有意思吧，我看人这么多年就没有看错过。”

    他今天很开心。

    钟初曼：【我已经到图书馆前面的路了。】

    鱼哥：“昨天学生的周测答案我也是服了，连XY染色体的Y都给我写小写的，八成是数学写多了。”

    忍不住偷看今天的贺砚书，他今天身上的香气，还是清冽的雪松清香，即使是看不见正脸，也可以看到他上扬的嘴角，醉人的桃花眼，也轻轻上扬。

    他里面穿白色的毛衣，多了几分少年气质，唇红齿白的男人，不曾因为冬天沾染上昏暗与萧条，钟初曼一阵恍惚，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贺砚书穿白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