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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敬之像是看到了救星，听到声就喊徐利钦一起揉面。

    何遇抿了抿唇，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别别扭扭地喊了一声：“哥。”

    “怎么不叫你衍哥。”林婉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徐叔，陈姨。”

    何遇跟小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从小她就是一张精致的巴掌脸配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会有两个小梨涡。

    何遇接过徐衍递给她的水抿了一口。

    客厅的灯光描摹着他的轮廓，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子，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

    “遇遇。”徐衍叫她，想说点轻松点的话题，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遇换了身衣服，把妆卸了，洗了把脸。再下楼的时候，饺子已经煮好端在桌上了。

    没过多久，院子的铁门被推开了。徐衍透过玻璃去瞧。

    “小衍别客气，随便坐。遇遇和同学看电影去了，一会就回来。”林婉指了指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壶泡好了的枸杞。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姑娘还是这么爱美，不肯多穿衣服。

    楼上，何遇坐在床边望着门出神。想着想着眼眶就开始泛红。

    何遇进门，一眼就看到餐厅里站着徐利钦和陈若，还有坐在一侧熟练包饺子的徐衍。

    他猜小姑娘是躲在楼上哭了一场。都说女孩子是水做的，现在估摸着正是口渴的时候。

    “没有，卸妆的时候卸妆水进眼睛里了。”

    院子里，何遇穿着黑色呢子大衣，配了一条荷叶边的短裙，一双及膝的长筒靴。

    大家都已经入了座，只剩了徐衍旁边的位子给她。她默不作声地坐下，瞥了眼长辈都还没动筷子的意思，只能耷拉着头看自己的毛衣。

    她一下子有点恍惚，这个总是让她不经意想起的人，现在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

    徐衍还没答应，她就抱怨着冷，一溜烟往楼上跑。

    可到喊徐衍了，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出不了声。

    女孩子一流眼泪就止不住，妆都哭花了。

    “过来帮忙。”徐利钦边卷起衬衫的袖管边喊他。

    两个人相视，谁都没先开口。

    她点头，没由来地问了一句：“哥，在意大利过得好吗？”

    她仰头想把眼泪憋回去，没想到适得其反，仰头的一刹，眼泪夺眶而出。

    ……

    “遇遇长的更加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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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水吗？”徐衍拿起桌上的玻璃壶，给她倒了一杯。

    何遇下楼的时候他就看到她眼眶红红的，像只兔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忘记徐衍，和别人谈一场恋爱试试。可徐衍一出现，她的心就想被攥在手里一样，紧的慌。

    “上去换了个衣服怎么眼睛都红了？玩的不开心吗？”林婉问她。

    徐衍把包好的饺子放在盘子里回眼看她。

    “冰箱里有巧克力，记得吃。”

    何遇抬头看他，因为刚哭过，眼睛格外的清澈。

    徐衍隔着桌望了眼陈若，心里想着，她夸人也太不走心了。

    他下意识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