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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对方答应的情况下是可以的。”

    …

    第一回 是她午饭时去隔壁小饭馆炒了个菜，周驰跟那个黄毛蹲在路边摆地摊，依旧是卖那些杂货，黄毛还对路人推销，但别人都不买账。

    “温小姐，你遇到麻烦的事了，你把房子租出去了？”

    温妩想了想：“假如我想毁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直接付违约金就可以了吧？”

    青年正坐在门里跟人交谈些什么，黄毛和一个长发男像小弟一样站在他背后，他瞥见她，这次没有痞笑也没有吹口哨，扭过头继续跟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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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短短一天里，温妩就见到了周驰三回。

    对面青年抽完最后一口烟，扔下烟蒂时正好撞上了她看过来的视线。

    “对了，我是有一个问题。”

    外婆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爸爸，那天爸爸对外婆说出去给外婆找吃的，最后走失在战乱里。

    第二回 是下午她带一个顾客去面料店挑布，又在那家KTV碰到了他。

    唐彦同松了口气：“在乙方不同意解约的情况下这么做是违法的，如果证明租客有违反了租赁合同内容的行为，才可以提出解约。”

    但在外婆临终之前竟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曾外公的来电。所以老人才在病晚期义无反顾去了外地。

    她编辑出了自己的问题，但对方头像是黑白的，一直都没有回复。

    温妩事后想查，但连个通讯记录都找不到。

    隔着一条马路，他冲她恣意地吹起一串口哨。

    他这个外来人就不知道了吧，老巷里卖这种杂货的多了去了，大家肯定都是照顾邻居的生意。

    她打字：「段警官，我有一个问题需要请教您。」

    温妩是在事后才从唐彦同那里知道这些，但唐彦同也只是说“老人家只是说来云市见她父亲”，至于见没见着谁都不知道。

    是人都知道一个没有音讯几十年的人，多半已经成了一捧黄土。

    很麻烦。

    温妩跟唐彦同挂了电话，想起了一个人。

    外婆这辈子的心愿是把她和苏娅抚养成优秀上进的好孩子，老人也做到了，她成为优秀的服装设计师，拿过很多奖，卖过很贵的作品版权。苏娅现在在北京的工作也很体面。

    还特么是波浪起伏的声调！

    后来温妩因为一次实习合同的问题询问过这位警官，又有一次是因为甲方爸爸酒桌上摸了她腰，她当场爆炸，却因为太心急而没有证据。那次她也问过这位警官，他耐心地安慰她，告诉她下次一定要保留证据。

    她从Q/Q好友列表里找到一个警察同志，是去年还是前年公安局在他们大学开展法制讲座时，海报上公布了几位民警的联系方式，当时很多同学都加过。

    温妩很喜欢这个热心负责的警官，虽然没见过，但人民警察总令人倍感亲切。

    “那要是对方不答应呢？可以强行解约吗？”

    唐彦同说：“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加油！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没有，是我邻居的……”

    但外婆也有一个也许永远都实现不了的心愿——见一见爸爸。

    温妩：“……”

    对方的昵称和头像是乔治。

    温妩坐在小饭馆里，比较得意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