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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姑娘在楼道里装了监控。

    周驰敲了敲门才推门进去。

    周驰点了点头，走上前扫着桌上的收款码。

    他的家的确被人进入过。

    安装的人很专业，远看就像糊在缝隙处的蜘蛛。

    屋里亮着暖调的光，不是她平常夜晚时工作的白炽灯。

    周驰转身下楼，眼底渐渐浮起丝笑意，有了新的想法。

    好家伙。

    “都十一点半了，你去哪！”

    他太阳穴跳动了下，假装不经意地回头看向他家门的上方。

    周驰答应下来，不管是出于刚才被温妩拉走演戏还是警察的立场，他都没办法置身事外。

    周驰回答：“我说太多你女儿会不高兴。”

    温妩没再理他。

    虽然说是答应席佳茹出来找温妩，但他没有她手机号，他正打算去周邢芳的小卖部问，走到温妩的店铺时看到了里面的灯光。

    席佳茹想上去追，但每上前一步就见温妩眼底多一分憎恶。她愣在原地，忍不住胸腔的痛涩低头抹眼泪。

    他不动声色瞥向温妩房门上方。

    席佳茹拦着温妩，两人在走廊里争吵。

    “没有，这是我家。”

    但是在他送席佳茹进门的时候，忽然瞥见地板上掉落的白色墙壁膏。

    母女俩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突兀，周驰在屋里自然可以听到，但他没有出去劝。

    “你妈叫我来的。”

    他在阳台和进门处都做了记号，玄关处的灰尘里透出脚印，卧室门口的记号处也有个脚印。但看不见鞋底轮廓，对方戴了鞋套进来。

    席佳茹蹲在过道抹眼泪，闻言回头，看见从门里探出头的周驰有一瞬间的错愕。

    过道外还有妇女的哽咽声，周驰想了想还是打开门。

    几回专业的查找后，周驰确定屋里还没有这些东西才放下心。

    少女正在找东西，回头看见是他，没好气地：“你来干嘛。”

    “你们住一起？”

    席佳茹想着什么，语气服软：“你去找找她，别让她出什么事，这么晚了。”

    “嗯。”

    她警惕地瞥他一眼：“怎么，被我妈收买了还是怎么的？”她把找到的铅笔和速写本都装进一个手提袋里，“你现在手机有网了吧，该还我钱了。”

    温妩的眼神失望透顶，也像一头受伤的鹿：“你管我干什么，你们什么时候管过我？我从半岁到二十一岁是你们谁拉扯大的？你不走我走。”

    “阿姨，小五走了？”

    席佳茹起身来到周驰门口：“你们什么时候交往的？”

    “顾姐租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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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驰吹起成调的口哨声，轻松的曲调像首歌，但他并没有这么轻松的心情，他只是在夜色里找摄像头和窃听器。

    周驰问：“打算去住酒店？”

    温妩换了一套衣服，带上日用品就要离开。

    这波操作让温妩跟席佳茹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很小的针孔摄像头，如果不是他在局里接触多了，正常情况下根本发现不了。

    泛黄的白墙壁，天花板结着蜘蛛网，并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