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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驰眸底的光黯下去，他想安慰，但又没有立场。

    手机屏幕上都是眼泪，温妩一边不停擦一边打字。

    「多少奖金？我查了一下我能拿到举报金的，什么时候给我？」

    他打字：「别哭了，高兴一点吧。」

    温妩又哭又笑，打字：「那会判几年呢？」

    …

    他回：「可能几年几十年，都说不定。」

    一阵视频接通的声音，她愣了下，看到手机画面上灰色的窗帘，很像周驰家里的窗帘。

    乔治：「按错了，抱歉。」

    她最终又删除，但又这样重复地打出字，却又还是无法点击发送，痛苦又自责地将脸埋在手机屏幕上。

    夏奈尔：「没有报警，他想自首的，但他害怕。段警官，他是个好人，他刚刚走上这条路，他会被判死刑吗？」

    周驰望着这些消息几乎可以感受到温妩现在难受的情绪，她一定是在绝望里辗转反侧，又在希望里自责痛苦。

    夏奈尔：「知道了，我下了，我想去哭会儿。」

    他说：「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毒贩很狡猾，我们会进行秘密侦查，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治：「如果我们调查的跟你说的都属实，酌情不会。」

    他就是为了稳住她的情绪，也让她不要因为帮他埋藏毒贩的秘密而自愧痛苦。

    温妩忍不住又哭了。

    夏奈尔：「我有一个朋友，他是毒贩，但他是被迫也没害过人，他刚走上这条路对不起是我刚刚按错的，可能是我脸不小心戳到了」

    她知道周驰是毒贩的消息再也掩盖不了，对方已经看到，对方是个警察。

    乔治：「死刑没那么好判。你既然肯大公无私告诉我，我们也会认真处理这件事，告诉我他的个人信息。」

    周驰：「所以你别对你这个朋友感到自责，你是在帮他。」

    夏奈尔：「……？我懂了，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意思？就算我不告诉你，你们也是能查到的？可能这已经在你们的掌握中了？」

    周驰：“……”

    手机震动了一声，温妩又发来消息。

    温妩望着这条信息发愣，前面那段话忘记删掉，她反应过来时惊慌失措地撤回。

    「我们也有自己的线索。」

    「我这算是群众举报吧，我有多少奖金？」

    还真是他爱的姑娘，到这份上没谁了。

    「对了，段警官你好相信我啊！发呆.jpg，万一我说的是假话呢，还有你们不把我弄到局里去做个笔录吗？发呆.jpg」

    夏奈尔：「他应该不会被判死刑吧？」

    他忽然又收到温妩的消息。

    夏奈尔：「嗯，他坐牢出来了我把这笔钱给他。所以你帮我争取一下多给我分点举报金吧，蟹蟹您」

    他又回复：「这是你朋友，你应该会难过吧。别太痛苦，你是在帮助更多人。」

    他问：「有，你看重奖金吗？」

    明明上一秒周驰还在难受于温妩在哭，现在他竟然忍不住想笑。

    但也就只是那么一眼，画面本身就是黑乎乎的，可能那也不是窗帘。

    乔治：「我看到了，你是想为你朋友咨询？你报过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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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驰有些无奈，还真挺像她性格。

    她竟然误触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