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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岚好奇：“怎么一件小事你都当八卦一样入迷啊？”

    “那个卖煎饼的阿姨不来了吗？”

    温自霆这些年没有再娶，席佳茹也没另嫁，但他们各自的感情状态温妩都不了解。她觉得她这对父母好像就是在各自比拼实力，谁也不想输谁。

    “我是，你哪位？”

    温自霆：“我想跟你妈妈复婚，如果你能说上话帮我多说说好话吧。”

    “要复婚你们看，反正离婚也没问过我，我管不着你们。”温妩回到楼上卧室。

    回家开门时，温妩忽然转身停在对面周驰房门口。这扇老旧的木门紧闭着，她凝望了好久，想象周驰出现在门后冲她挑眉痞笑的模样，轻轻弯起唇角。

    她握着手机又哭又笑，呜呜，只要他平安就好。

    “我是周行的同事，是想告诉你一声去年被抓的犯人已经刑满释放，不排除蓄意报复的可能，我们希望你注意安全。”

    温妩笑着说完，发现她们正到了那家奶茶店门口，以前这里总有那个卖煎饼的阿姨摆摊，这会儿她没有再看到摊位。

    温自霆无奈笑了下：“你妈妈觉得我没出息。”

    “美女，现在是过年，大过年的谁来摆摊。”

    她害怕刚刚眼里的希望与欣喜被温自霆发现，她也是渴望他们复婚的，但好像从小到大的冷漠让她对这对父母建立不了信任和安全感，她害怕他们和好后又再分开。

    …

    “我觉得你们穿警服的都很厉害啊，我想听。”

    “你是温妩吗？”

    电话里的女警忙说：“上级要我转告的，希望你注意安全，我们组……的同事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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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摸着门把手，渴望摸到周驰留下的体温。

    温妩端着杯子要回屋。

    电话里温和利落的女声没有提及周驰，而是周行。她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保护周驰还是周驰已经不在了，这个恐惧的念头经过大脑，温妩竟然在瞬间站不住脚，倒在沙发上。

    “祝大家新年快乐，祝我今年等到我男朋友。大过年的，忽然想吃煎饼果子了，明天再去买吧。这个视频给我男朋友跳段青蛇哦，我刚学的。”她拢起手掌对镜头说悄悄话，“超sexy~”

    温妩在第二天坐飞机回了陇州。

    那边挂了电话，温妩还有很多话想问，但她不敢打过去，总害怕影响他们。

    温妩停下脚步：“你们要复婚？”

    她问：“当初你们为什么离婚？”

    温妩去墓地看过外婆，晚饭在周邢芳家吃的，又去找了周岚散步，听周岚说起他们派出所和周岚男朋友局里的每一件小事。温妩总听得认真，又觉得有趣。

    镜子里的女生妆容精致，卷发始终修剪成周驰离开时候的长度，什么都没变，但她却害怕老。

    “周驰呢，周驰还好吗，你为什么不提周驰？”她激动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哭腔。

    温妩怔了好一会儿，是去年逼周驰吞刀片的那个坏人刑满释放。

    她好怕周驰一直不回来呀，她不敢老去。

    趁着没有卸妆，温妩回到家架起手机开始录新视频。

    她去盥洗室卸妆，对着镜子照了照脸，还很年轻。

    她后退些，穿着青蛇的服装，细腰荡漾，桃花眼妩媚多情，跳起这段舞。

    “哦。”温妩笑起来。

    这一趟回来温妩原本想多呆几天，但在第二天接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电话。

    “我想，我不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想的。”

    实际上谁都知道她是想回来守着这个空荡的老房子，渴望等到她的心上人。

    …

    还在就好。

    她跟亲人都说过只跟他们过除夕，今天会回这边来祭拜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