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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喜欢做这个动作，很放松，很解压。

    京城中，医术高超的大夫们都在宫里，云禧总结的医学常识他们了解大半，但有些内容并不怎么清晰，就比如李御医问到的关于消渴症与糖的关系。

    他说道：“儿子，你放心，爹将来一定做大官，谁都欺负不了你和你娘。”

    小家伙的大眼睛中充满着大大的疑惑。

    她说道：“我不相信。所有的博学背后，都意味着长时间的积累。你觉得我神秘，那只是因为你不够了解我的过去。我祖父说，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不可能，你之所以以为不可能，只是因为你的见识有限，你认识的人有限。”

    连续三拨人，让云禧感到有点心累，进到空间里，来来回回地开关药柜的抽屉。

    正常讲课倒也罢了，他最讨厌下课时被人围着问问题。

    他下意识地问道：“你相信有人生而知之吗？”

    急救知识内容不多，浅显易懂，讲两堂就完了，但皇上大概很看好他，让他承担了日讲的差事。

    季昀松带豆豆和狗儿玩积木——积木是和椅子一起送来的，木块大且多，漆了各种颜色的油漆，可以搭很大的房子。

    因而，他大多时候能躲就躲，能避就避，绝不敢多给一个眼神。

    季昀松升了官，主业还是编史，副业给皇子们讲课。

    ……

    “啪！”豆豆气鼓鼓地盯着狗儿，加大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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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禧抬头看看他，心道，虽然你有这个潜力，但就这么说出来，还是挺中二的。

    爷俩都很喜欢这个玩具，特别上瘾，每天都要玩好久。

    晚上，用完晚饭。

    “我祖父四海为家，见多识广，我耳濡目染。”

    他不是没耐心，只是不喜欢婉仪公主看他的眼神，就像狼看中了兔子——他宁愿给云禧做一辈子赘婿，也不想尚一个需要跪拜的骄纵公主。

    季昀松勉强笑了笑，“玩吧，爹爹拍炕玩呢。”

    季昀松瞧了一眼云禧，后者正坐在地上捣药，“咚咚”的声音持久有力，仿佛不会累一般。

    “我发现你的好多想法都既新奇又有趣，怎么想出来的呢？”

    季昀松搭了一个拱形门，豆豆和狗儿四肢着炕，在门里钻来钻去，他一时拆不了，就靠在墙上跟云禧闲聊。

    八月六日，季昀松踩着点儿下了课，与准备上课的季春景走了个正着。

    云禧心道，你小子到底问出来了。

    他大概是拍疼了，自己在手上吹了吹，快速爬过来，抓起季昀松的手呼呼吹气。

    季昀松一拍炕席，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她把捣好的药用勺子挖出来，“你的世界很窄，但人的世界很大，就像在我见到季云氏之前，绝不会想到一个国公府的才女，会做这种无聊之事。但前后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处在爱恋中的女人，脑袋大多有点不正常。”

    “四弟。”季春景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豆豆一屁股坐在炕上，也拍了一下，“啪！”

    管事婆子留下一锭银子，带着一脸不高兴的六姑娘走了——她不是对云禧不高兴，而是对管东管西的管事婆子不满。

    “季云氏？”季昀松坐了起来，“她来医馆了？”

    ……

    他不大相信她的话，但又找不到破绽，细细一想，他发现他对她一无所知。

    小狗儿是个学人精，立刻拍了一个比豆豆更响的。

    季昀松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他把豆豆抱在怀里，趁着云禧不注意，用豆子的衣服擦了擦。

    “啊！”豆豆被他弄出的动静吓了一跳，从拱形门那边伸着头看季昀松，“诶！”

    工作不算轻松，皇子公主十几个，动不动就闹幺蛾子，他哪个都不敢得罪，也是心累。

    云禧就把整个经过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