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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昭不敢和傅止渊对视。她想，是不是这御书房里的光线太温暖了，才衬得那双眼睛里希冀的光那么地亮呢？

    “欸。”虞昭小小声地应他。

    虞昭定定神。

    若有可能，他甚至希望能将上辈子昭昭关于苏宴的记忆通通抹去。

    第25章 异样   我能亲你吗？

    “咳，”

    糖衣炮弹，他也很喜欢。

    傅止渊拉过放在一旁的食盒，打开盖子，一阵浓香就在两人之间飘散开来。他将那碗参汤从食盒中端出来，语气似家常闲聊：“这参汤是昭昭做的吗？”

    认清真相，总是令人难受的。

    若是今晚小皇后问起了，他和盘托出便是，将两辈子积攒的那些隐秘心思都一一告诉她。只希望小皇后别被吓跑。

    他在等回答，那厢小皇后的目光却微微游移了。

    他压下心中的嫉妒和不满，摇了摇头，重新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见那目光仍不依不饶，虞昭泄了气，“不过是想着天冷了，给你送来喝喝罢了。”小姑娘瞥见对面人嘴角掀起的一抹笑，当即急急开了口，“你莫要多想，这不过是我作为皇后的本分罢了。”

    男人侧坐的身影挡住了一旁照过来的烛光，令他的脸庞隐在了暗光里。那双狭长的凤眸视线半抬，带着看不明的意味落在虞昭身上。

    傅止渊挑了挑眉。

    这个人，他不会对虞昭提起半分。

    不对劲啊，虞昭恨恨地想，不对劲，怎么她一对上这人，就感觉之前定下的狠心肠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也不催促，只是颇有耐心地拨弄着她的手指，“为什么给我送参汤？昭昭？”

    明明一开始要的只是虞昭在身边便好，可为什么人在身边了，却又忍不住开始渴求她的情？

    傅止渊不气虞昭骗他，可这样的小意讨好，却也让傅止渊认清了一个事实：在虞昭心里，他仍然是个不值得信任的陌生人。

    当然，除了苏宴。

    他拉着小皇后的手，慢慢将她圈过来，那双眼睛抬起，自上而下地看着她。

    这分明是御膳房做的汤。

    他微笑着将参汤喝完，眼中却没有丝毫暖意。

    他还以为，经过虞兰一事，小皇后会先远离他几天。那日一时不慎，说出了上辈子虞昭的事，好在后来圆了回来，也不知昭昭有没有怀疑什么。其实他并不怕虞昭问起他相关的问题，除了重生一事有些难以解释以外，其他的倒没什么。

    虞昭刻意偏了偏脸，清清嗓，小声嘟囔：“看着我做甚？参汤要凉了。”

    小皇后垂下脑袋，恼恨地闷闷开口：“没什么，你快喝汤吧。”

    骗子。

    她重又抬起头，看向傅止渊，面色恢复了平静，“好。”乖乖过去坐在了傅止渊身旁。

    话一出口，虞昭就悔得想咬了自己舌头。

    虞昭低着头坐在他身旁，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纠结，片刻后，傅止渊耳边传来小皇后细若蚊呐的回答：“是、是的。”

    傅止渊以手抵唇低低地笑了。

    心道今天来是有目的的，不能被此人带跑。

    这当然不是她做的，可虞昭想到自己原本的打算，便存了几分讨好的心思。第一次说谎，终归有些心虚，虞昭低着头，没敢看身侧的傅止渊。

    傅止渊微翘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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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怎么这么欲盖弥彰呢？这不是让人多想吗？

    傅止渊暗自嘲笑自己的贪心。

    纵使待会儿小皇后的回答可能是碍于他皇帝的身份，并非出自本心，他也想听到这人说，是因为关心他，才给他送来的。

    不得已，他只好喊她，“昭昭。”口气里有些微囧的无奈。

    “昭昭，过来坐。”

    他的手寻到虞昭的手，牵着她的手指轻轻晃着，“今天怎么想到过来了？”

    为什么要刻意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