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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司业曾经针对过他。

    萧六郎好气又好笑，与他一道回了碧水胡同。

    郑司业连祭酒服都让人定制好了，酒席也定了，甚至请帖也全部准备妥当，就等下朝后分发出去。

    “哎，你们听说了没？郑司业病倒了！”

    不知道该说郑司业倒霉还是该说这小子命硬。

    萧六郎进入课室后，众人纷纷不说话了。

    萧六郎去蒙学接小净空回家吃饭，他在蒙学外等了许久才等到小净空。

    他面子里子全没了，成了整个朝廷的笑柄。

    “他不是来上课，是来听我们叫他祭酒的吧？”另一个同窗说。

    这若是在前朝，他根本没办法参加科考。

    众人很快进入了学习状态。

    “他怎么会突然病倒？”

    率性堂很安静，当然备考的气氛也最压抑。

    你还有点事？真把自己当个大人了。

    “今天夫子留堂了吗？”他问。

    原来，皇宫里早就传出消息陛下会册封大皇子为宁王，册封郑司业为国子监祭酒。

    “什么事儿？”

    参加本届春闱的可不仅仅是本届举人，上一届、上上届落了榜的旧举人也将继续返回春闱的考场。

    “还不是因为那事儿？”

    他还患有腿疾。

    “没有啊。”

    郑司业的事并未被监生们讨论太久，毕竟对他们而言，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学业以及下个月的春闱。

    “没有，我就是有点事。”小净空扬起小下巴说。

    本以为他会被逼着退学，谁料他没走，反倒是郑司业仕途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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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子监六堂中，以一年级的广业堂、崇志堂与正义堂读书声最大，二年级的修道堂与诚心堂次之，而到了三年级的率性堂，基本上没什么人念出声来了。

    陛下一听坐不住了，老祭酒回来了，那还要新祭酒干嘛？陛下当场撂了担子，郑司业给气得脸都绿了。

    萧六郎在率性堂一直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他总是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进，明明是个小县城来的穷酸书生，却次次考试都拿第一。

    出了萧六郎的考卷以及贪污账本的事情后，郑司业努力洗白了许久，可仍有不少监生对他心存芥蒂，六堂中以率性堂的监生最不容易忽悠，对郑司业的支持率也最低。

    所以竞争是巨大的。

    可谁曾想半路来了个程咬金，前任祭酒给陛下写了一封信，说他回京了。

    “郑司业今天不来了，他还说来给咱们上课的。”一个同窗说。

    如此重大的消息不过半个时辰便传入了国子监。

    “行了，别卖关子了，你说吧！”

    同窗果真从来都不让萧六郎失望，叽叽喳喳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明了了。

    一上午课业结束，监生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去了食堂。

    “传得这么厉害，你们真没听说啊？”

    上朝前，郑司业的腰杆儿挺得有多直，下朝后，郑司业的脑袋就垂得有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