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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一笙甚至还没来得及去迎接疼痛。

    这个动作让他很羞涩。

    顾娇拿回听诊器，解开他的外衣，将手伸了进去。

    可他也明白，那些人不会让他死。

    柳一笙摊在冷冰冰的街道上，望着灰沉沉的天空。

    柳一笙……没动了。

    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伤口上。

    顾娇用听诊器听了听他的呼吸，当碰到其中一根肋骨时，他疼得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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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

    左脸上一块大大的红斑，这一瞬在雪地里却艳若桃李。

    这个比较疼。

    “行了行了！春闱呢，别打出人命了！”第一个禁卫军看不过去了，劝住了同伴，拉着他回到了巡逻的小道。

    顾娇捏住他的右胳膊，咔擦一声复了位。

    他顿时不屑地笑了：“居然窃取春闱考题，你想干什么？伙同里头的人作弊吗？”

    顾娇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左腿上，将他的腿抬了起来：“我数三声，然后给你复位，可以的话，点点头。”

    柳一笙咬住了压舌板。

    “别动。”顾娇说。

    柳一笙被拖进了一旁的巷子。

    他顿时慌了：“你做什么？”

    他闭上眼冷笑。

    雪花般的拳头朝他招呼了过来，他被揍得满脸是血，浑身抽搐。

    这种考题早传出去了，禁卫军也都明白这一点，可他就是看这小子不顺眼，怎么也得安个罪名羞辱他。

    接回去了。

    他们要他活着，承受废太子与柳家的罪恶。

    他抬手去阻止顾娇。

    伞下少女气质如玉。

    还有大腿。

    “嘘，别动。”顾娇认真地在他的肋骨上摸了起来，她的动作很小心，“肋骨骨折，错位不是特别明显，可自行恢复。”

    他想死。

    有人为他撑了一把油纸伞，伞上用十分蹩脚的手法画着花花与小鸡，伞柄却精致地刻着字。

    柳一笙冷汗直冒地点了点头。

    他看不到希望。

    不过他又给忍了回去。

    同伴蹲下身，自柳一笙拽着的拳头里抽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今日的策问考题。

    顾娇将小背篓放在地上，从里头取出小药箱，拿了几个压舌板横着放在他嘴里：“咬住，可能会有些疼。”

    顾娇将手收了回手来。

    当然，那一下的疼痛也是剧烈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顾娇蹲下身来，将伞放到一旁。

    顾娇：“一……”

    忽然，头顶光线一暗，落在身上的雪花没了，他淡淡睁开眼。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要是能这样冻死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