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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人说话都是以小净空的身份和语气。

    姚氏就道：“世子去找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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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卿将挂在马鞍上的猎物拿下来，放在石桌上，对姚氏道：“我去找找。”

    小净空回头说道：“是大哥哥过来了！”

    他穿着单薄的小寝衣，用力拉开院门，抬头一看：“咦？大哥哥！”

    来人是顾长卿。

    “是琰哥哥和小顺哥哥回来了吗？”姚氏在院子里问。

    姚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会不会耽误你明天……”

    当脚步声走过去，她又会暗暗叹气。

    到戌时五刻时，姚氏就坐不住了。

    “好叭。”小净空乖乖地应下。

    果不其然，顾娇前脚刚走，小净空后脚就从西屋跐溜跐溜地出来了。

    姚氏对顾长卿的态度比以往缓和许多，但二人之间也谈不上母慈子孝，都只当彼此是熟悉的客人罢了。

    科考不考算术，他从前花在算术上的功夫就很少，这是文科生一下子拿到了高数课本的节奏。

    顾长卿扭头望了望巷子尽头：“他们最近都学这么晚吗？”

    一家人边做自家的事，边等顾琰与顾小顺回家。

    以往二人差不多戌时三刻到家，最晚不会超过戌时五刻。

    顾长卿身后的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原来方才听到的马车动静来自它。

    顾娇看萧六郎做完一道数学题，也察觉到天色晚了，她走出去问道：“琰儿和小顺还没回来吗？”

    小净空摇头：“没有，是今天才这么晚！”

    说起顾琰，俩人还算有共同话题，姚氏叹气：“是啊，他从前不这么晚的，我担心他是不是在路上耽搁了……今日又没下雨。”

    一般人看不住小净空，她不在这孩子皮的不行。

    顾长卿是骑马来的，在进巷子时便翻身下马，改为牵马入内。

    顾长卿看着专程跑来给自己开门的小家伙，心情忽然很好，他看着他身上的小寝衣，问道：“要睡了么？”

    “还没回吗？”顾娇路过书房时，萧六郎问她。

    五月夜微凉。

    小净空已经洗完小澡澡躺到床上了，听到动静又咕溜溜地爬下床，穿了鞋子跑出去：“我来我来！”

    “不会。”顾长卿说。

    每当外头想起脚步声，她便会扭头看看。

    小净空点头：“嗯。”随后又摇了摇头，“我在等琰哥哥和小顺哥哥！”

    又过了半刻钟，门口终于传来了马车的动静。

    顾娇：明天开始，给自家相公吃六个核桃。

    顾娇道：“还没，我去看看，你在家里看着净空，别让他乱跑。”

    姚氏见他回答得如此干脆，应当确实没什么事，她放下心来，道：“那就好，那就好。”

    “大哥来过？”顾娇看着桌上的猎物，小净空正踩在石凳上，扒拉里头的兔子和山鸡，顾娇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到古井边打水洗了手，抱回他房中，“睡觉，不许再下来。”

    “我去了。”顾长卿连招呼都来不及与妹妹和妹夫打一声，转身出了宅子。

    “在担心阿琰吗？”顾长卿看向姚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