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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长嫂就怀了身孕，为了不让大哥发现，他们给大哥用了点药，说是怎么也给大哥留个后。

    唐岳山比她脸皮厚，有些话他讲得出口，他叹息一声道：“当年的事怎么能怪你？是我强迫你的。”

    她就那么……

    这事说来有些话长，他一次回府的路上，无意中撞见长嫂与一个男人在一起听戏，二人举止亲密，一看就有猫腻。

    唐岳山冷声道：“我才是他父亲！”

    她就那么耐不住寂寞？

    唐岳山捏紧了拳头，唰的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唐岳山少有的露出了一丝手足无措的神色，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不是你的错。”

    顾娇却是差不多明白了。

    总之混账话说了挺多，也不知是长嫂的挣扎乱了他的心，还是烈酒上头灭了他的智。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没脸活在世上……都是我的错……”

    便真以为长嫂怀的是他的孩子。

    唐大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不是我的错……我不该……我不该……”

    顾承风：“……”

    唐岳山拳头紧握，双目如炬：“我承认我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可这些年我待他如何你也看在眼里了，他若是派人来杀我，我倒还不和他计较了！可他要杀明儿！”

    唐大夫人死死地抱住唐岳山的腿，泪水洒落他的衣摆：“他是明儿的父亲啊……你杀了他……明儿怎么办……”

    就算在这样的夜晚，在这种被人揭开了疤痕的现场，她也依旧对当年的事难以启齿。

    等他清醒过来时，大错已铸成。

    是他在明儿大了之后，又去强要长嫂的那几次吗？

    自己看就自己看，小气！

    怀孕期间长嫂不止一次后悔过，想要打掉这个孩子，甚至生下来长嫂也对这个孩子十分冷淡。

    她像是把这辈子的委屈都一并哭了出来。

    他那会儿也是年轻气盛，又刚好与同僚喝了酒，脑子不那么清醒，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揍了，又质问长嫂为何背叛哥哥？

    唐岳山伸出手来，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落下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你别哭了。”

    顾娇：自己看。

    唐岳山冷笑：“呵，或许他是在求死也不一定呢。与其这么痛苦地活着，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唐大夫人哭得更大声了。

    只是到底是有过前车之鉴，他心里总担心长嫂不愿见到这个孩子，打心眼儿里认为他是孽种，所以他把明儿接到了自己院子。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也需要被人安慰，她没耐住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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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那么喜欢勾搭男人？

    她十六岁嫁入唐家，十七岁就守了活寡，成亲的头一年里他们也是有过一段令人艳羡的日子的，可天不遂人愿，她的丈夫坠马摔成了瘫痪。

    唐大夫人哭着哀求：“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放他一条生路吧……他已经很生不如死了……你不要再杀他……”

    不该怎样？

    唐大夫人脸色一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扑过去抱住了唐岳山的腿：“你不要杀他！不要——”

    ……大哥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大哥信了。

    一日两日还不觉着有什么，可一年、两年……

    顾承风用眼神询问顾娇：这是什么情况啊？

    是慢慢地明儿会笑了，会一声声地叫娘，才把她的心给叫软了。

    唐大夫人哭得伤心欲绝，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