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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头顶的一撮小呆毛又翘起来了。

    顾长卿有些心疼，他忙松开手，对顾琰道：“射出去试试。”

    “这样。”顾长卿按住他的手，将箭矢搭在正确的地方。

    顾琰其实一直都有一个江湖大侠的梦——骑着最快的马、射着最远的箭，可惜他这副小身板儿，连独自上马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射箭了。

    顾长卿看着他目瞪口呆的小样子，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顾长卿轻声道：“我教你。”

    “没事，第一箭能射出去已经很不错了。”顾长卿又拿了一支箭矢给他。

    顾长卿深深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阿琰真厉害。”

    他还专程做了一个箭筒与十支令箭，都是减了重的。

    顾琰射了一箭，成功脱靶。

    最重要的是，弓上竟然还镶了玉。

    顾长卿竭力止住笑，却怎么也压不住翘起的唇角：“教，教！”

    他连弓弦都拉不开！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哪怕是才十五岁的顾琰。

    “你姿势不对。”顾长卿来到顾琰身后，两只手握住他的手，将他圈入怀中，带着他轻轻地拉开弓箭，“你要拉到这里，眼睛瞄准，看靶心……放箭！”

    顾长卿轻声说道：“娇娇说你的身体比从前好多了，应该能把弓拉开了，不信你试试。”

    顾琰的手白白嫩嫩的，修长细腻，顾长卿的手也很修长，骨节分明，却因长年习武而长了一层茧子。

    就……挺心动的。

    当然不能说为了照顾你的身体，我特地做了一把最轻的弓，连四岁的小净空都能拉开。

    顾琰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拉了拉弓。

    他将箭筒拿过来放在顾琰身旁的石桌上，拿了一支箭矢递给他。

    顾长卿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顾琰悄咪咪地瞄了眼顾长卿递来的那把弓，真是精致极了，每个弧度与图案都做在了他的审美上。

    顾琰压下心底的悸动，一脸嫌弃地说：“我不要！”

    结果顾琰又射脱靶了。

    他只是随意试试，不曾想真的拉开了！

    他觉得自己这样子太不争气了，把头转过去，一点也不凶的凶道：“你还教不教我射箭了？”

    顾琰淡道：“我不会射箭！”

    顾琰鼻子一哼：“我当然厉害！用你说！”

    顾琰泄气。

    他的笑声并不大，像阳光下温暖的弦，笑容也不夸张，身体因忍笑而微微颤抖，莫名地充满了感染力。

    顾琰本想摆出一副臭脸的，却忽然摆不出来了。

    顾琰难以置信，紧接着心底涌上一层狂喜。

    顾长卿看破不说破，把弓递到他手中，走过去将靶子摆好：“你试试看。”

    顾长卿绕到他身前，拉了拉手里的弓，对他道：“想不想射箭？”

    顾琰：“哇！”

    顾琰第一次拿箭，有些不会放。

    只听得咻的一声，箭矢离弦而去，正中靶心！

    他不过是轻轻地按了按顾琰的手背，顾琰的手背便迅速泛起了一抹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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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的右手同时松开。

    他能拉开一把弓了！